廳內有暖氣,被應安和握了這么久,手心早就出汗,這讓陳飛靈難以忍受。
“配合點,不然我就告訴別人你和我告白的事情!”
現在還不知道許芳語是不是在看,應安和哪里肯放手。
陳飛靈動作一僵,心里真真想罵人,之前她是有多傻,送了個把柄給應安和。
許芳語本就視陳飛靈為眼中釘,要是被她知道陳飛靈向應安和告白這個事情,陳飛靈就算在學校說不定也不得安生,最可怕就是萬一許芳語又鬧著要轉學到承德怎么辦?
想起以前被許芳語孤立和冷諷的那段時間,陳飛靈消停了。
但想想又覺得既委屈又憋屈,她氣的叨叨,“你們兩個就是有病!!!”
每次都這樣,每次都這樣,這才是她不想來參加應家晚宴的真正原因!
陳家、應家和許家不僅在商業上有來往,私底下更是相交甚篤,因此她們三人從小就認識,也算是玩到大的。
許芳語從小就喜歡應安和,喜歡黏著他,更是在小時就口出驚人說”要做應安和未來的新娘“,惹的身邊的大人們一陣哄笑。
當然,這事本來和陳飛靈無關,畢竟她和對應安和無感和許芳語構不上沖突,但架不住應安和這壞筍搞事情。
為了能夠躲開黏人的許芳語,次次拉著陳飛靈作擋箭牌,時間一長,陳飛靈就成了許芳語愛情路上的絆腳石,還是那種頑石,搬不開的那種。
“幫我取兩條濕巾過來。”應安和松手,讓侍從去取濕巾。
兩人的手心早已汗津津,不擦一下哪里受得了。
“你就不能放過我嗎?”陳飛靈接過毛巾,擦干凈手后,臉上松快了點。
“我幫你,你幫我,這叫利益互換。”
陳飛靈瞪著眼睛,“你什么時候幫...”
想到剛才姜晨的事情,陳飛靈泄氣了,“你這人算的真精。”
應安和拍了拍褲腳,又整理了下衣服和頭發,一臉認真的問道:“伯父呢?”
陳飛靈哼了一聲,“許芳語不是說應伯伯找你,你不回去,反而找我爸爸做什么?”
“那個一聽就是借口,也就你信了。”
陳飛靈:“!!!”
這張嘴就是吐不出什么好話!
“找到了!”應安和一眼就看到人群中儒雅的陳父,撇了陳飛靈一眼,“我們快過去!”
兩人過去的時候陳父剛結束另一輪的寒暄,撞見他們一起過來,含笑招手,“安和、飛靈...”
應安和迫不及待的上前兩步,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放松下來,眼神熱切又仰慕,“陳伯伯,謝謝你來參加我18歲的生日宴會。”
“應小子也長大了,一轉眼就18了啊!想到你哭鼻子的樣子,好像還在昨天呢!”
應安和羞澀道:“我已經長大了,你就別老記著這事了。”
【這人類對你爸爸有興趣?】
陳飛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