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長輩在寒暄,陳飛靈和應安和作為背景板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陳飛靈偷瞄了應安和兩眼,神態糾結,本來她打算著回來后要罵一罵應安和這個人精,害的她又被許芳語針對了一番,但先是應父被攔在門外進不來,后才老爺子又當場宣告了所有人應安和作為應家繼承人,再沒眼力勁的人都能感覺到不對勁,她再大的火氣也發不出來。
“有話就說。”陳飛靈一貫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如此灼熱又糾結的視線實在很難不讓人注意到,更何況應安和本就敏銳。
陳飛靈:......
算了,怎么說生日最大,還是放過他吧。
倏地,應安和偏頭上下打量了陳飛靈兩下,發問,“外套呢?”
陳飛靈愛凈,陌生人的衣服和公共物品都是萬分嫌棄的,他就讓傭人拿了自己的外套給她。
那外套不算貴,但,是定制款,比較特別。
把外套給了許芳語的陳飛靈:這種莫名心虛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應安和對許芳語有多冷淡,她也清楚,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擅自把外套給了許芳語......
陳飛靈隱晦看了下應安和,臉色平淡,眼神沉郁,頗為一副正經模樣,跟平常帶著壞笑痞氣的樣子完全不同。
“嗯?”許久沒等來回答的應安和看她。
陳飛靈裝作沒聽到,悄悄地靠在陳父身邊。
陳父止住話頭,和應老爺子提出了告辭。
一聽到陳父要離開的事,應安和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陳伯伯,我送你們。”
陳飛靈松了一口氣。
在經過庭院時,吳心妍和一名模樣不正經的男生撞入了陳飛靈的眼中,她腳步一頓,兩人站與一棵樹下頭交頭,看起來有些親密曖昧。
陳飛靈疑惑,吳心妍不是和姜晨在交往嗎?現在又和別的男生曖昧,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前方陳父和應安和發現陳飛靈沒跟上,“飛靈?”
“哦,來了。”陳飛靈不再多想,連忙跟上。
上車前,陳父抱了抱應安和,語調溫和,“回去吧。”
應安和臉上飛快閃過一絲脆弱,在退出陳父的懷抱后又恢復正常,“路上小心。”
回去時應安和發現應父帶著應安城還沒走,徘徊在花園中...
應父原本筆挺的西裝早就因為剛才和保安的掙扎壓出褶子,梳的整齊的頭發也變得凌亂,在見到應安和時候他立馬沖了上去,但很快又被守在大廳門口的保安攔下。
“安和、安和你快叫人放我進去,我要和你爺爺解釋,這一切都是誤會。”
應安和身形一頓,慢慢轉過頭,“爺爺不想見你。”
說著他就要進去,應父著急大喊道:“你爺爺只是在氣頭上說說而已,我進去和他解釋清楚,滾開,放開我,快讓這些蠢貨滾開!!”
因為應父過分的靠近,保安不客氣地把他架起來,他最后的話里帶著急躁和憤怒。
應安和唇角一斂,顯出幾分冰冷,“父親,這點我恐怕無法辦到,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