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空青也太可怕了,連高一的學弟都不放過......”
“也怪不得她未婚夫會知道,肯定是有人看不下去通風報信......”
人慣性心里認為就算出軌,對象也就一個,誰知道林空青像個八爪魚一樣橫跨多個海域,對象從高三到高一都有,堪稱恐怖,簡直刷了一眾學生的三觀。
要不是林空青被林家叫回去,不在學校內,恐怕會被學生們的飛言碎語給氣死了。
而那些本班內有被叫走沒回來的男生們基本都確鑿和林空青有曖昧關系,這一切都是任默傳播出去。
他這一行為,不僅林空青在學校內待不下去,恐怕連那些被牽連的男生們日后都不知道如何在學校內上課了,可惜任默是不會管這些,對于他來說達到目的才是最重要,至于誰會受傷之類的都不在他的考慮之中。
過程如何不堪也無所謂,他一向只會放眼于結果。
盯著慢慢走來的陳飛靈,任默笑的溫柔,也帶著勢在必得的心。
兩輩子,陳飛靈都只會屬于自己。
“讓開。”
攜帶著寒冷氣息的話語打碎了任默的笑容,他站在教室門口,視線一轉,對上戚與寒冷漠暴戾的眼睛,心頭一個激靈,下意識往旁邊讓了一步。
直到那一高一低肩并肩的一起進了教室,回過神的任默品味著心中的羞恥和不甘心,眼皮下的妒忌和怨恨翻滾著。
戚與寒!!!
才消失幾天又出現了!!
為什么戚與寒就不能也像林空青那樣‘離開’呢!
戚與寒座位上,陳飛靈像個勤勞的小蜜蜂嘴巴叨叨個不停,手上的動作也不停。
幾天不在,桌面難免有點灰塵,她在用濕巾幫忙擦。
“你不在的幾天我都有好好學習。”
戚與寒眼神含笑,“很棒。”
“伯母身體怎么樣啦,補湯好喝嗎?”
“修養在家就沒事。”想到陳母親喝補湯時糾結不已的樣子,戚與寒眼中含笑,聲線溫柔了幾個度,“母親很喜歡。”
陳飛靈懵懵的接過戚與寒遞過來的粉色保溫壺,沒想到他居然裝在包里,帶到學校來了。
只是,那天晚上陳飛靈不覺粉色如何奇怪,但現在被班里同學訝異的視線弄的莫名害羞......
她的聲音帶著羞,“你怎么帶過來了,好奇怪。”
語氣似怒非怒,更像是撒嬌,戚與寒喉結微動,定定地看著陳飛靈,“不奇怪,很可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