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顧畫被人胡亂冠上惡心的猜疑,陳飛靈就憋屈的難受,心里對罪魁禍首林空青的厭惡更深了。
“你已經做的夠多了。”戚與寒淡淡道:“一旦你去澄清了反而對顧畫更不好。”
陳飛靈咬唇,“我就是心里難受。”
她雖然清楚現在這樣什么都不做對顧畫來說才是最好的,但聽到那些人用最深的惡意揣測顧畫時還是難以忍受,恨不得用真相一個個堵上他們的嘴。
摸著她的頭發,戚與寒聲線暗啞,“比起其他人,多為自己考慮。”
畢竟從頭到尾真正被針對的人,一直是她。
只是林空青真的只是因為他當初拒絕成為她后宮一員的原因,才會使出這般報復手段,他總覺得或許還有什么他們不知道的東西。
而且任默這兩天的反應也很奇怪,在聽到顧畫跳樓的事情后大家都很驚慌,但任默第一反應卻是訝異和害怕,想到這戚與寒漆黑的眼眸深了深。
心情壓抑的陳飛靈沒能吃下這頓飯,手機里張婷婷發了信息說有好消息通知她,陳飛靈正準備問,應安和的電話就來了。
是關于顧畫的事情,應安和讓她過去一趟。
午休時間還早,戚與寒就配陳飛靈一起去學生會。
“腿好酸...”每次來學生會最艱難的就是要一口氣爬5層樓,簡直是折磨,陳飛靈想。
戚與寒扶住她,掌心里的手腕輕巧滑膩帶著點脆弱的骨感,十分弱小又需要保護。
稍作休息,陳飛靈和戚與寒肩并肩朝辦公室去,還沒碰到門把手就見眼前門一開,任默完美笑容的臉出現在門口,雙方都楞了一下。
任默一臉驚喜,笑容更濃烈,仿佛花枝招展的花孔雀在求偶一般,“飛靈,沒想到會在這里碰......”
大門被不客氣的推開,腳趾頭被門板猛烈撞上,尖銳的疼痛一路爬上神經,任默笑容扭曲,憋的快沒氣了才把嗓子眼里的那聲嚎叫壓回去,勉強保住了在陳飛靈面前創造的溫柔王子形象。
不等任默出言指責,戚與寒已經拉著陳飛靈進去,任默眼睜睜的看著大門‘嘭’的一聲又被關上,距離他的鼻尖就差一公分。
艸!!!戚與寒!!!
辦公室內應安和挑了挑眉,一臉趣味,“我的門得罪你了嗎?”
戚與寒冷著臉,“有臟東西。”
應安和:......臟東西=任默。
這腦回路,沒毛病??
“任默怎么會在這里?”陳飛靈疑惑。
也沒聽說任默有參加學生會和社團哪,怎么會突然在這里碰到?
應安和說,“只是公事罷了,叫他過來問一問意見。”
陳飛靈呆呆地望著應安和,眼神里好像在說那你問什么呢?
“咳咳......”應安和掩飾性的咳嗽一聲,避開陳飛靈水汪汪的眼眸,“你來的剛好,我正好也想問問你的意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