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是一陣茫然“脖子以下是敏感部位”
很快她便想到了什么一般,雖然不是和路遙面對面聊天,臉卻不由自主地紅了。
敏感部位這家伙明顯是在調戲自己
柳葉“喂,你能不能正經地說話”
路遙“算了,我開玩笑的。要不這樣吧今晚我請你吃飯。”
柳葉“吃飯啊,不好意思,晚點我有約了,要不改日”
作為污妖王費小哥的鐵桿粉絲,當看到那兩個字的時候,路遙的段子手本色便顯露無疑“作為一個老司機,我覺得你這么說不太妥當。你可以說換個時間吃飯,最好不要說改日,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柳爺“你好污啊”
路遙“污沒有啦,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而已,我很純潔的”
柳葉“呸,你真是夠了老是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你是想干嘛”
路遙“想”
柳葉“神經病,靜姝說的不錯,你真的精神有問題不跟你聊了”
結束聊天,她只覺得渾身燥熱,忍不住摸了摸臉。
雖然她表面上大大咧咧,偶爾也會跟閨蜜講些葷段子,甚至在開始同路遙對線時不甘示弱地對“肉償”表示歡迎,但實際上,她是個香蕉一樣的女孩子,并非雞蛋型、芒果型女孩。
香蕉型女孩表面黃,內心還是白的。
雞蛋型女孩外面有層保護殼,打碎之后,你會發現她挺白的,但熟悉之后才會知道其實她的內里很黃。
芒果型女孩就不說了,表面黃,內里更黃。
“這路遙果然和媒體報道的那樣,是個聲色犬馬的浪蕩公子”她恨恨地想,“居然把老娘當成那種很容易勾到手的妖艷賤貨來對待”
本來她想忍過去算了。
但是,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終于,她還是沒忍住,給薛靜姝打了電話。
“喂,薛靜姝,你這哥哥,真的太過分了”
薛靜姝莫名其妙“怎么了”
“我找他聊天,本來是想跟他拉近一下關系,方便日后,呸,以后”經歷過“改日”事件,她對類似的詞又有點敏感,“方便以后找他作詞譜曲的,沒想到他一個勁地說些不著調的話,簡直是”
“簡直怎樣”
“簡直是老火車回始發站嗚污到家了”
“啊你是說他騷擾你真的假的”
“那還有假不信我給你看聊天截圖”
說完,她立馬掛掉電話,將聊天記錄截圖發給了薛靜姝。
看完聊天記錄,薛靜姝也很無語。
“這個,柳葉,你別怪他,我想應該是他另一個人格出現了吧估計在米國的時候就是這個人格占主導地位,所以他才四處泡妞。
話說,自打回來之后,他這個人格似乎隱藏了很久了吧我們公司的大股東,徐總也是個大美女,平日里和他接觸很多,我從沒見過他對她有過言語或者肢體上的騷擾啊
怎么見到你就開始了呢”
看到她的信息,柳葉有些氣急敗壞“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太風騷,把他這個人格喚醒了是嗎”
薛靜姝連忙解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說這事來的太突然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柳葉“哼”
薛靜姝“不過你這么一說,我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后知后覺了,這段時間他居然沒有四處沾花惹草,把心思全放到事業上去了”
柳葉“唉,精神病人想一出是一出,我剛開始就不該接他那個肉償的話題,把他搞精神了呀。”
薛靜姝“你別說,我老哥自從得了精神病,整個人精神多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