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預料中的崩潰沒有來。
己方反而弱了下來。
因為，雜兵人多勢眾，而曹軍被截斷，反而局部上，兵力處于弱勢。
“怎么會這樣？”
此時，程昱也沒辦法將軍隊撤回來。
中間被高順給截斷了，一旦撤退，搞不好會造成崩潰。
繼續打。
章鳴一方的軍隊，戰力一直保持著。
“為什么會這樣？”
程昱在遠處觀看，只能看個大概，他看不清楚具體的情況，只能從大勢上判斷兩軍的狀況。
戰場上，高順一方的軍隊，那些雜兵沒有什么統一的指揮，他們就跟著訓練他們多時的隊長沖上去。
沖上去就是殺，沒那么多規矩。
被滅掉一支隊伍，后面的隊伍繼續沖上去。
兩軍繼續廝殺。
各自的損失不斷的擴大。
雜兵們是不懂什么大局，他們只管往前沖殺。
跟著隊長，殺上去。
由于，他們都是受到微觀指揮，不受大局影響。
這邊許多人被殺，那邊還殺得歡樂。
一支隊伍被殺退了，后面的一個老兵帶著人沖殺上去，士兵仍然嗷嗷叫的跟著殺上去。
這些老兵都是平常訓練他們的，在他們中間很有權威。
一起殺上去，砍就是了。
此時，其實若有兩個曹將，率領大軍沖殺上去，擊潰他們，也會形成潰敗。
然而，不行。
曹軍被分成兩半，突擊能力不夠，他們還要包圍高順。
“沖上去。”
“干就完了。”
“跟我殺，殺殺。”
“曹軍也不過如此。”
老兵帶著新兵，一直在沖鋒。
遠處，程昱看來，曹軍沖殺一陣子之后就弱了下來，之后兩軍相持。
到現在，已經是高順一方的軍隊在沖鋒了。
曹軍仍然有優勢，高順一方的雜兵沖上去，被滅掉。
剛滅掉，后面又沖上來一支軍隊。
“此戰，怕是敗了。”程昱在遠處看的很清楚。
現在，高順一方的傷亡更大。
然而，曹軍的傷亡也在快速的上升。
到最后，兩軍的傷亡都會巨大。
而曹軍這支軍隊是精銳中的精銳，高順一方的軍隊卻有三分之二是雜兵。
兩軍繼續作戰，雙方不斷廝殺著，戰士們一直倒下。
此時，程昱可以預料，一旦他下令撤退，敵人全部壓上來，中間有高順攔住他們，全軍必然崩潰。
不能撤退，打下去，最后雙方剩下不了多少人。
但是，程昱也只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這章鳴，當真高明，以后與之爭霸，怕是很難占什么便宜了。”
程昱已經預料到了結果，這是最痛苦的。
知道結果不會多好，卻無力改變什么。
如程昱預料的那樣，他們逐漸陷入了劣勢之中。
兩軍的軍隊不斷的在減少。
高順一方將兩邊殺過去的軍隊逐漸給消滅了。
之后開始支援高順。
曹軍慢慢的在撤退，已經撤掉一部分包圍高順的軍隊。
漸漸的從全包圍，變成了半包圍。
之后，兩軍又變成了對峙狀態，兩軍開始勢均力敵的廝殺。
程昱看了一下，雙方都剩下不到一萬人。
“該撤了，果真是慘敗。”
“命令，曹仁與夏侯惇兩位將軍撤退。”
此時可以撤退了，兩軍都打得很疲憊，敵人也沒能力追擊。
曹仁跟夏侯惇兩人帶著軍隊慢慢的撤退。
高順也沒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