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寒水看著夏枯草冷冷地道,不論夏枯草是何人,此刻卻只是一個遭殃的凡人,靈魂出竅可不行,不能功虧一簣。
夏枯草還在四處張望想反駁,石寒水也不與她多說,手指一點,靈魂乖乖地躺下附在了夏枯草的身上,鑒于此,石寒水不得不停手,這種事也是第一回與凡人做,盡管他覺得還可以再殘酷一點,可靈魂都出來了,也許這個程度夠了!
石寒水松手之后,夏枯草的臉色漸漸地回暖,碧晨在一旁哭成淚人,簡陽還在做最后的掙扎,夏枯草就這么活過來了,簡陽高興的手舞足蹈,這時他擁有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石寒水靜靜地站著,等待結果,也等待著揭曉夏枯草是為何如此特殊。
剛剛夏枯草整個身體全部被他的寒氣侵蝕,五臟六腑皆受損,雖然有重重保護,但一旦侵蝕導致胎兒窒息也只是分分鐘的事。
在眾人期待下,夏枯草睡了一天一夜,身體才漸漸回暖有了知覺。
這一天一夜外界已經將她傳的神乎其神,宮主等人更是盼著她從此消失在人間。
可夏枯草活過來了,她睜開了眼睛,迷茫的看著房頂,眼睛一動不動,維持了一分鐘,碧晨發現她醒時激動的痛哭流涕,抱住夏枯草的身體嗚咽的抖動不停。
手突然僵硬了,她碰到了什么?
碧晨停止了哭泣,呆呆地看著夏枯草再看看自己的手,鼓鼓的,剛剛她抱著夏枯草的肚子感覺鼓鼓的,那是什么?
碧晨頭皮發麻,心里有一萬個猜想,而后否定,不可能的,這是不可能的,難不成是夏枯草自己覺得冷,半夜塞了棉花在肚子上?
碧晨顫抖著雙手,小心翼翼地將被子揭開了一條縫。
“啊……”碧晨凄厲的叫出聲,嚇得摔到在地,倒退著往外爬,這叫聲嚇壞了門外侯著的簡陽。
他急急地推門而入,碧晨驚的連忙爬起來在簡陽錯愕的眼神下奔過去“澎”關上了門,也阻斷了門外無數雙眼神。
“碧晨,你這是怎么了?”簡陽邊問著邊挪步向夏枯草走去。
碧晨擋在簡陽的前面,滿頭大汗,頗為激動的道:“簡大夫,對不起,你還是不看的好!”
簡陽不解有點急躁了:“是不是夏枯草她……?快讓開,我看看!”
“沒有,小草還活著,只是……”碧晨咬著嘴唇說不下去了,眼神閃躲!
“你讓開,我是大夫,沒什么是我不能看的!”簡陽略微粗魯的將碧晨拉在一邊,一眼就見夏枯草睜著眼睛。
他微驚:“小草,你醒了?”
只是夏枯草不理會他,簡陽微笑著松了口氣,蹲下身子準備給夏枯草把脈,手剛碰到夏枯草的胳膊,夏枯草就收回了手。
“小草,你別怕,我就是看看你身體恢復的怎么樣,好給你開幾副調理的方子!”簡陽盡量說的溫柔。
夏枯草的眼角流下了淚,看呆了簡陽,她扭過頭盯著簡陽聲音沙啞的道:“你們是不是隱瞞了我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