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隨口一呸,這就是她無法對他產生友誼的原因:“你快閉上你那天方夜譚的嘴巴,再多說一句,撬掉你的牙。”
兩人打鬧間,天邊有了魚肚白,漸漸地從模糊到清晰,天亮了。
夏枯草剛好懶得再與姬子恭同行,這下扭頭就走,消失在樹林間。
“你去跟著她,別讓她遇見危險!”姬子恭吩咐了一個侍衛道。
從身后走出一個黑色精裝的人道:“他如此嫌棄你,你看不出來嗎,還上趕著,不怕人家對你印象再壞一層?”
原來是暗衛,姬子恭怒瞪他一眼,而后嘻滋滋的道:“這叫欲擒故縱,懂不懂?我是何等身份,望塵莫及,哪個女人不是迎合我?只有這種特立獨行的才能吸引我,有點情商的都懂!”
“那你的意思是,剛剛她對你的詆毀以及攻擊都是假的?只不過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
“你還不算太傻!”
“我當然不傻,是你傻,明知道她裝傻充愣逗你玩,你還在這自欺欺人,就算她欲擒故縱,那這個女人也是深不可測的壞女人,你被她勾走魂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我可能遇見愛情了,明知前路漫漫,也想尋她同行!”
暗衛看著姬子恭沉浸在自己的小幸福里無法自拔的樣子,搖搖頭嘆口氣:“瘋了瘋了,別看你平常雷厲風行,原來也是智障!”
“嗯?”姬子恭皺起眉頭十分嚴肅的瞪了一眼暗衛,暗衛嗖一下不見了蹤影,躲起來了。
姬子恭看著那消失的背影:“你是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的,沒關系,今天就依你!”
夏枯草回到家,很是疲憊,一夜沒有睡精神很差,躺在床上迎著陽光睡著了。
屋子里暗沉暗沉的,氣氛也很詭異,不似劍拔弩張,也不似風平浪靜,總感覺暗潮涌動!
“我就知道會這樣,我說過圣女是殺不死的,本來打算借助呲牙獸之手殺掉她,沒想到她卻不見了!”夏于海懊惱的拍著桌子發了脾氣,無法疏散心中的郁悶之氣。
夏紫珠咬著牙齒恨不得撕了夏枯草的肉:“真該一刀子捅了她,然后親眼看著她血流干,看她怎么不死,都怪長老會的那些不死的古董們,非要留著她,這才給了她逃跑的機會!”
夏于海嘆口氣:“唉!你在錦鯉巫師手下”也沒有繼承到全部的手藝,若圣女沒了,我們就會受巫山云的鉗制,為父也是有所顧慮。
老祖宗之所以不讓巫蠱之術傳承發揚光大,就是因為其修煉殘忍,手段狠絕,怕給我們巫族遭來禍患,事實證明,那一百多年前的滅族災難確實是由旁門左道的巫蠱之術所害。
你是我最愛的人,我自然想如你所愿,可是我也是巫族的族長,關系著上萬民眾,我也是迫不得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