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村里有人從王強門口經過,感覺有股惡臭從屋內傳來,他推開門一看,真是慘不忍睹,王強倒在地上已經死了多日。
這天氣挺熱的,難怪味道這么難聞,他趕緊奔出門去,大叫到:“出人命啦,出人命啦。”
村里轟動起來。
“聽說是被蛇咬死的。”有人說。
一人接著道:“真是報應呀。”
“誰說不是呢?”大家嘀咕起來。
而蘇舒對這一切并不關心,仇已經報了,她早已經放下。
既然薤葉蕓香已經采到,她自然是按照原先的計劃,去瀝港看看。
瀝港是西東部的一個小海港。這個小是說它的面積小。瀝港的位置在西卻很特殊。
瀝港近海,由于地形影響,很少有大的風浪,所以多數船只都會在此處停靠。
再者從瀝港出海,沿途會經過許多小島,這些小島資源豐富,多有奇特之處,到這里的人只要運氣不差都能有所收獲。
所以,瀝港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這里就越來越繁華。
“大叔,你的船走么?”
“走。”大叔抬起頭看了看眼前的這個少年。少年年紀不大,歲的樣子,長得有點瘦弱。他腰上別著一把劍。看來還是個武者,就是不知道達到什么境界了。
西全民尚武,別看他自己長得磕磣,那也是一個中級武士。這個地方人來人往的,自己出門歷練的小子雖不多見,也不算少見。
“看你去哪?近的幾個島,比如蛇島、鳥島、龜島一兩銀子,遠些的涂山島,麗綺島五兩銀子。再遠些我是不去的,錢總是沒有命重要吧。”大叔說到。
“那就去鳥島看看。”少年說到。
“行,坐穩了。”
海中船只挺多,來來往往的真是壯觀。
“大叔怎么稱呼。”少年問道。
“我姓張,名海。你就叫我張老頭就行。”張海說到。
“小公子怎么稱呼?”張海問。
“我叫蘇尋,張叔叫我小尋就是了。”原來這少年就是女拌男裝的蘇舒。這一路摸爬滾打的,剛一曬黑又白了回來。看來這修煉還真是美容養顏。
蘇舒也不管人能不能看出她女扮男裝,反正自己這么著方便省事。
“你這一個人出來,家里放心?”張海問到。
蘇舒笑著說:“自然的,我也不算小了。再說,我們練武之人不是就是要多走走,多看看?”
張海笑著說:“是呀,這瀝港呀,每日都有不少人到這來,就為了來走走看看。”
他想了想又說到:“不過,你年紀小,如果遇到有人邀請你去那什么不知名海島探險,可千萬不要去。”
“這經常有人做局,那出去了就回不來之人可不少呢?”張海小聲的說。
蘇舒做了個揖,說:“多謝大叔提醒,我會小心的。”
“小心為上,小心為上。哪里不是歷練。不用太拼命。”張海說到。
“張叔說的是,看來張叔是一個闊達之人。”
“張叔,這些船只都是去鳥島的么?”蘇舒問到。
“也不一定,這一路之上要經過蛇島、鳥島、龜島,還有一些不知名島嶼。這走著走著人就少了。”張海解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