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繁華的街道重歸寧靜,怡紅院低迷淫奢的夜生活又開始了,到處都是穿著暴露的姑娘,勾引著一個個男人的精魂。
“公子來啊~”
一個身姿婀娜的女人扭著水蛇腰快步走著,手中的粉布綢搭在男人臉上,男人一副享受的模樣,沉浸在美色之中。
在三樓屋間中,一個女人失魂般呆呆看著面前的蠟燭,耳中滿是樓下風月之聲。
“呵~,都是笑話,都是騙子……”
她呢喃著,拿起蠟燭走向紅色的帷帳,火焰跳躍著,剛剛接近惟帳之時,便跳躍了上去,朱紅的帳瞬間被吞噬。
女人在袖中掏出鐲子,凝視了半天,放在胸前,緩緩走向床邊,平靜躺在上面,平靜閉上了眸。
“啊啊啊!走水了!快救火啊!”
火苗圍繞在她身邊,樓下早就慌作一團。
整個京城最大的怡紅院失火了,燒盡了男人們的溫柔鄉,解決了女人們的心頭患。
“咚——”
天界鳴神鐘終于傳來了久違的聲音。
“回來了!回來了!……”
天界九梧城瞬間炸了鍋。
五天后,封神大殿舉行,只是當初的瑜神殿改了名字。
無極殿上,女人穿著端莊華麗,紅袍金絲鑲金邊,一舉一動透漏著說不出的霸氣,表情是那樣的冷漠淡然,犀利看著下面的眾人。
“近日修仙界與魔界和妖界鬧得不可開交,人間民不聊生,我認為仙界是時候出手了。”
女人不說話,依舊淡然的坐著,沒有表態。
“神君!”
許南行有些不耐煩,他已經忍了她許久了,身為神君不安安心心待在天界主持公道,玩忽職守居然消失了五千年。
“本尊沒聾,你準備怎么出手?”
“當然是幫助修仙界匡扶正義,鎮壓妖界和魔界。”
“兩界的局勢如何?”
“妖界妖域在三千年前曾被修仙界一人搗毀過,現在估計恢復不了那么快,我們可以鎮壓。魔界魔王三千年前也被我等重傷,幾千年銷聲匿跡,我們應該這時機,一舉剿滅魔界,永絕后患。”
裴炫忽然插嘴:
“我不同意,現如今我們天界自己的事情還沒弄清楚,要引火上身嗎?”
“裴城主說得有理,妖魔兩界的實力就算加上我們仙界恐怕也很難鎮壓,反而怕引火燒身,只是現如今五界的秩序早已經被打亂了,早期簽訂的五界互不打擾協定名存實亡,五界秩序是需要重新制定了,只是不能通過武力制定。”
裴炫冷笑一聲:
“笑話!以妖界和魔界的秉性,會談判同意嗎?我雖然不同意趟這攤回水,但也不代表著以后也會怕他們,到時候還是會武力開戰的,這只是時間問題。”
許南行點點頭:
“所以嘛,不如現在就直接鎮壓。”
“但現在天界上次的損失還沒緩過來,不宜開戰。”
“你沒緩過來,那魔界也沒緩過來啊,這不正好嗎?此時不除更待何時?”
許南行和裴炫吵的不可開交。
“我想問問許副城主,你是不是把妖界忘了?”
“什么?”
許南行忽然頓住。
裴炫找到了時機,順著賀小九的話接了下去:“你是想給別人坐收漁翁之利的機會嗎?妖界正愁沒有機會吃掉仙界呢,等兩敗俱傷之事,就是妖界獲利之時。”
懟的許南行無言,裴炫洋洋得意。
賀小九反問裴炫:
“那我們就這樣放任不管了嗎?裴城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