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一大早,百里易就往老宅趕,家里不知道什么情況,就沒有帶上孩子。他每天都會打電話給母親,母親總讓他不要管。他知道家里破產了,很擔心父母的身體。
剛進老宅的大門就聽到父親的叫罵聲,“易楠,你這個毒婦!我當初怎么就娶了你!你搞垮了我的公司,居然還敢給我下毒。”
百里易聽到這話,心中極為震驚,他推開別墅的門,就看到母親背對著他正在澆花,“媽,我回來了。”百里易喊了聲。
“阿易、阿易,是你嗎?你快來救救我,那個毒婦想殺我!”百里流溪大喊著。
“媽,這是怎么了?”百里易有些不知所措。
“你來啦?怎么這么早啊?坐。”易楠笑著說道。
從他記事起,他就沒看過母親的笑容。這詭異的場景,百里易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好,看了著旁邊父親的房間,不解地問道,“媽,爸爸說的是真的嗎?”
易楠自己先坐了下來,笑看著百里易說道,“是真的。你要去救你父親嗎?他可是你的殺母仇人呢。”
“易楠,你在胡說些什么呢?!”百里流溪氣急敗壞地喊著。
易楠沒有理會百里流溪,“走,我們去書房談。”
兩人走進書房,關上門,百里流溪的叫喊聲瞬間消失了,易楠看著桌子上早已準備好的兩個盒子,指著其中一個盒子對百里易說道,“這里面是你母親的遺物。”
“母,母親?那,那你……”百里易感覺自己都不會說話了。
“你母親叫童惜,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樣,是被你父親強迫的,之后就有了你,你母親生下你后就把你托付給我,自己跳樓自殺了。說起來,如果不是你父親的強迫,她也不會死。”
易楠又指著另外一個盒子說道,“你不是很喜歡z國嗎?你母親應該是z國人。這是你母親的骨灰,我一直沒有安排下葬,z國人都講究落葉歸根,你帶她回家安葬。”
易楠知道百里易一時之間很難接受這么多事,但還是繼續說道,“你母親跟我說她大概是三四歲的時候被拐賣到這里的,買她的養父養母對她倒是挺好的,就是死的早。我第一次見她是她十七八歲的時候,那時候她已經懷了你,她說她從小就會說z國語,聽她的口音,有點蘇城那邊的調調。你以后可以去那邊找找,也許可以找到你母親的家人。”
“她十八歲就死了?”百里易木木地問道。
“具體多少歲,我不清楚,你母親自己也不清楚,她來j國時還太小,很多事都記不清了。估摸著是那么大。”
易楠看著呆坐在那一動不動的百里易,勸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心里很亂,你帶上盒子先回去。好好冷靜幾天。”
百里易聞言抱上盒子走出書房,書房外百里流溪的罵聲繼續,百里易不想理會,只是悶著頭一路往家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