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苑,宮宅的天才云集之所。而西苑,恰恰相反,宮宅的廢柴云集之地。
這里的廢柴就是和宮堯煜一樣,測瞳石顯示瞳術資質低下的人。
“柏哥哥還沒趟夠?這都五天了。”一小胖子關心道。
“宮堯滿,你平時不都只是關心肚子有沒有填滿嗎?居然還有心思關心別人了?”一小黃毛嘴上叼了根草,不經意地問道。
“東苑那邊也就柏哥哥從來都沒有嫌棄過我們。”小胖子宮堯滿看著宮堯柏的房間小聲嘆息著。
“嗯,柏哥哥是好人,本來阿銳也是好人,他也沒有嫌棄過我們,可最近他變了。”娃娃臉的宮堯圭慢吞吞地說道。
小黃毛聞言,一巴掌拍到宮堯圭頭上。宮堯圭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還是慢吞吞地說道,“阿燁,你怎么又打我。本來就笨了,會越來越笨的。”
“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那個宮堯銳不是好人。真傻,人家對你笑笑,你就覺得人好。”想了想,又擔心地問娃娃臉,“他怎么變了?欺負你了?”
“沒有,可就是覺得不一樣了。”宮堯圭歪著腦袋,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哼,他之前對你和善是因為柏哥哥對你好,自從柏哥哥受傷后,你看他來看過幾次?我看柏哥哥這次受傷肯定跟他……”宮堯燁越說越氣,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小胖子捂住了嘴,“小聲點,隔墻有耳,隔墻有耳。這西苑里也不都是心齊的。”
掙扎了幾下,宮堯燁氣也平了,只能用腳狠狠地踹了旁邊的棗樹來泄憤。
“聽說咱們這要來新人了。”宮堯滿見宮堯燁不再說了,忙轉移了話題。
“嗯,也是個可憐人,家主的大兒子。”宮堯燁無所謂地回答著。
“按理說,以他的地位,應該能留在東苑的。”宮堯滿不解地說道。
“地位?雖說他的母親和家主的關系是被法律承認的,可是宮家不承認啊,恐怕在老家主眼里,他的地位連我們都不如。這個家終究還是老家主做主的。”
“不去東苑好,那里沒有好人,這里沒人欺負他的。”宮堯圭因為又多了個伙伴而開心。
宮堯煜已經在門外站了有一會了。一大清早,就有傭人極不客氣地來敲他的門,只留下一句八點上課別遲到了,就沒人再理睬他了。不過沒人理才好,要不然做什么都束手束腳的。
見他們說的差不多了,宮堯煜這才抬腳往里走。不大,又有些滄桑的院子里,三個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一躺兩坐。躺著的那個染了一頭黃發,一張壞壞的笑臉,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內里卻有自己的堅持。
再看看左邊不停往嘴里塞東西的小胖子,可真是胖啊,表面看起來憨憨的,但眼里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最后那個規規矩矩坐著的娃娃臉,深棕色眼眸像是最純凈的琥珀,總透出一股童真。
“你們好,我是宮堯煜。”宮堯煜一一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