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院這個詞兒可真是不怎么好聽啊,感覺自家的人送過去,就是當做實驗品,給人家做研究的。
這也是時無引為何猶豫的原因,主要還是對外頭的情況不了解,主觀意識出來作祟,可最終,理智占了上風,目前也沒有其他的好法子了,受害的人數眾多,有些人更是無法再耽擱下去了。
其他家這一回來的人數,可不算少,再加上時家一起走的,人數幾乎是翻了一倍還多。
莞莞干脆打了個電話回去,喬家那邊,幫忙又安排了輛高鐵。
時家三爺看著外面飛逝的風景,笑著說了一句,“我還沒坐過高鐵呢~”
時家三爺自從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喝了藥后,整個人就變得陰晴不定,總喜歡躲在家里頭,不愿意與外頭接觸。此時,他竟有些后悔以前的做法了。
“嘁,你沒嘗試過的東西多著呢,”時無疆笑道,“等,等你的情況穩定下來,我就帶你去到處瞧瞧。”
時家三爺笑道,“也好,算算日子,我應該也沒有多少活頭了~”
時無疆忙搖頭,“這病人呀,心態尤為重要,我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那研究院厲害著呢,皇甫家和普通人中,最最優秀的醫生,都在里頭。你再瞧瞧我,我比你也好不了多少,可我就一點都不愁,他們那群人肯定有辦法治好我們的。”
時家三爺只是笑了笑,“我信你~”
這輛高鐵,并不是直達京城的,特意在離清涼寺比較近的地方,停了一站。
曾芎一早得了消息,安排了不少車子過來接人,當高鐵停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第一個沖了進來。
往車廂里掃了一眼,眼睛里滿是興奮的光芒。
別說其他人瞧了心里不舒服,就連與他相熟的時無疆,內心也生出了一絲抗拒。
“我說,曾老,你這怎么就跟貓兒看到魚似的?把我的家人都嚇了一大跳。”
曾芎尋聲望過去,差點都沒認出來,“喲,時家九爺呀,這才多少日子沒見呀,你這操心事兒可真夠多的,愣是將頭發都給操心白了。”
“性命憂天的事兒,就別再在這里開玩笑了!”時無疆沒好氣的說道,“枉我還在家里人面前百般夸你呢,嘿,嘿嘿,毛手毛腳的做什么,誰許你掐我的臉,拽我的頭發的!”
“別動別動,”曾芎有些得意的笑道,“正常的檢查流程,你瞧瞧,我對你好吧,不按病情輕重,只將你放在了頭一個。”
時無疆還是將曾芎的手,給拍了下來,“沒瞧見我哥哥的情況更嚴重嗎?先給我哥哥看!”
曾芎轉頭看過去,一張笑臉馬上變得嚴肅了起來,“他的情況確實是很嚴重。”
時無疆心中一緊,“有的治嗎?”
曾芎卻反問道,“這是你們時家人弄出來的,你們時家人就沒有辦法扭轉回來?”
時無疆只嘆息道,“家里老一輩的人,我們來之前都問過了,確實是沒有如何讓人變得年輕的記錄,若真是有的話,那時家,不就有一群老而不死的老妖怪了。”
“說的是,時無疆,我不能給你保證,只能說是盡力。”曾芎很是認真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