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天道知道些什么嗎?”
“他呀,也是暈暈乎乎的,說是突然就被那位大人給抓住了,只問了一句,國師大人在不在這里,得到確定的答案后,就直接拎著小天道下來了。”
“那,那個小世界的事情,作為天道,應該也是知道一些的吧。”宮長藺急于知道些信息,好早做安排。
“這事兒我也問了,他也不知道呢,都沒見到那個小世界,就直接被拎下來了。我還想再問他些什么呢,他去廚房拿了一堆吃的,便又回到那位大人身邊,說是,說是要去虔誠的守著。”萬俟侯笑道。
“唉,我只是想早做打算……”宮長藺嘆道。
“宮長老的意思我懂,其實,也不急于那一時嘛,不論是得沒得到消息,大家都要做的,不都是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嘛。”
“你說的是。”
“眾位舟車勞頓的,暫且先回去休息吧,國師大人和那位大人那邊,有我盯著呢。”
“勞煩了,這時家之人,也得安排一下。”宮長藺也確實覺得自己有些疲憊,倒不是全因為時家的事兒,主要是對今后事態的發展有些擔心。
“我知道,這住的地方,都已經安排好,我親自帶他們過去。”
眾人四散開來,都很自覺的將腳步放輕了些。
大門口處,也就只留下莞莞幾個孩子,還有時家人了。
皇甫景天與時家人打了個招呼后,就收拾行李準備離開了,曾芎那邊,因為時家的事情,都已經催促了他好幾次了。
時無引知道他是去救自家的人,態度立馬變得謙虛恭謹,皇甫景天倒是受了他一禮。
萬俟侯領路之時,倒是與時無引談的挺投機。
時無引實在是忍不住,打探了一句,“時家這次的所作所為,對各家造成的破壞不少吧。”
萬俟侯笑道,“這事兒啊,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細細想來,還是好的一面比較多,那些藏得深的反對派,倒是被你們激出來了,陰錯陽差的,倒是幫我們解決了不少的隱患。你們呢,也別過于自責,關于整件事情,我們幾家在你們來之前,也詳談過一番,這有功有過的,就算是功過相抵吧。”
時無引聽了,猛松了一口氣,又往細里打聽了幾句。萬俟侯一一作答。
萬俟明曜插了個空檔問道,“那萬俟明旭呢?這整件事情里呀,我覺得他才是最可恨的,沒道理還讓他坐在家主的那個位置上吧!”
“你想坐?”萬俟侯問道。
萬俟明曜忙搖頭,“那家主之位,可真沒多好,尤其是見到幾家人,為了那家主之位,爭的頭過血流的,我就對那個位置更沒有心思了。”
“萬俟明旭的事情,還需要再斟酌……”萬俟侯說道。
“還斟酌,他都已經想害我們了!”萬俟明曜不高興的說道,“父親,你大哥對你的那點情分,這些年,你早就已經還完了。卻還是對那萬俟明旭,尤為心軟,要我說呀,他之所以心態大,就是被你給縱容的……”
“哦,是嗎?那也就是說,我這個縱容他的人,比他的罪責更大,那你是不是也要罰我呀。”
萬俟明曜一嘟嘴,“父親,總之,我不許你再護著他了!”
“呵,多大了?跟個要搶糖吃的小孩似的!”
“反正你就得罰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