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跡象只能說明一個狀況,自己和陳坤恐怕是被算計了。
老族長明顯是整個隊伍的主心骨,若是他的原因,那么費盡苦心將自己兩個引到這里來是為的什么呢?這個結果就很重要了。還有陳坤那樣的狀態,究竟是服了什么東西?
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要對癥下藥。
想到這里,夜影沒有聲張,反而按著感應到的藥效讓自己慢慢呈現出已經中招的狀態,以此來排除有心人的防備。
夜影對自己的身手還是有些自信的,到最后實在不行,自己是有動手能力的,對這些所謂的陳家族人,本來也就是面子情,如果真的傷害到自己和陳坤,她可不介意下狠手。況且觀他們三個,也不過是些普通人。
走走停停,終于在一個稍寬些的地帶停了下來。老族長主動下了地,陳坤便無力地倚在石頭旁邊坐下了。見狀,夜影也佯裝疲累至極,靠到了他的旁邊。
順著老族長去的方向,夜影看見了一個隱蔽的角落,那一處的石頭明顯與別處不同。倒懸著的一處乳白石頭上,有著淡淡的水痕滲出,在石頭的下面,幾棵墨黑的草突兀的生長著。石尖下,懸掛著一個玉石做的敞口瓶,從石尖上滴落的水液,正好落進瓶里。
鐘靈石乳,夜影的腦子立刻就浮現這樣的字眼,這可是好東西,算是天地精華所生,罕見,普通人服用能強身健體,益壽延年,練武的人服用,可以直接增加功力,確實算得上至寶。這倒是像老族長所說,確實算有一個寶藏。
靈物之旁,通常也會伴生一些靈物,夜影眼睛瞄向那幾棵墨綠的草。這草能在這幾乎沒什么光線的山洞還生長的如此之好,絕對不會是庸品。夜影確定自己不認識這草,當然也更不知道它的功用,但是不妨礙她的心里,已經有了擁有這兩樣東西的渴望。
老族長取下玉瓶,往里瞄了一眼,眼睛笑得瞇成了一條縫:“嗯,不錯,剛剛好。”收拾好瓶子,老族長又開始小心翼翼的采集地上那墨黑的草。
文杰放下背囊,從里面抱出來一個青銅的鼎,接著又掏出一套小小的液化爐,放置在乳白石頭的旁邊,然后又是一些符文器具,等一應東西擺放好了,便和小濤垂手站了老族長的旁邊。
夜影看著這些東西越發感覺詭異,托游戲學到的東西,眼前的這些符文器具,按現代來說,可以是陰陽師吃飯的家伙,在修真界來說,這些東西是陣法師們常備的家伙。
而那青銅鼎,再加上旁邊擺放的家伙,分明就是用來煉藥的。
不好,他們要把這兩樣靈物用了!夜影忽然明白了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只是為什么要跑到這偏僻的地方來弄呢,還有為什么要把自己兩個也弄到這里來呢?
“撲通。”身邊忽然傳來一聲響動,陳坤倒在了地上毫無知覺。
夜影大驚,伸手就去扶他,想要把他從地上拉扯起來。
“陳坤媳婦,不要緊張,你不會有什么事的,安心等候很快就會好的。”老族長笑瞇瞇地看著夜影,那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
“陳坤這樣子原來是你弄的,你到底要做什么?”夜影終于明白,這哪里是什么慈祥的老人,原來的偽裝,不過是要哄騙自己和陳坤,以達到他還沒透露出的目的。
“做什么?你可知道為了這一天我費了多少年的心血?現在一切的條件都已俱備,我終于可以脫離這個令我作嘔的軀體,哈哈,我太高興了!”
老族長此刻已經不再擺出那副慈眉善目的樣子,瘋狂的笑聲在溶洞里面回蕩著,有憤怒,有悲苦,也有著心愿即將達成的喜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