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打我的電話不會是來閑聊的吧?雖然我沒什么事,但是旁邊還有三個巨無霸漢堡等著我去解決呢。”
“好吧,長話短說,我打算今晚就把二十億美金通過其他的證券賬戶全部買進白巨的看跌期權。”三島知美淡淡的道。
“知美小姐這是要玩梭哈啊,你就不怕股票超跌反彈,被華夏的股民一股腦的拉上去?”
“說實話,我怕的是他們不拉升股價。”
“可二十億美金似乎太多了吧。”查爾斯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震驚,他僅僅用了幾億美元做空而已,如果說要讓他用二十億美元去賭這個股票下跌的話,那他可能會直接認輸出局,這不符合他的風險控制原則。
三島知美把更深層次的原因給查爾斯說了一遍,查爾斯的臉上頓時浮現了一絲驚愕,“這里面的門道太多了,原本我還以為只是一場簡單的股票做空。”
“只是簡單的股票做空的話,我就要讓你這位大神級基金經理帶我去做空了,我要的不只是做空這么簡單。”三島知美輕笑了一聲,“這個計劃我和我父親早就溝通好了,只要時機成熟……”
“既然你這么有自信,那我就再加5億美金吧。”查爾斯說,“不過,這場交易的名聲全部讓我賺去了,你不會介意吧?目前我可是華爾街的ladygaga,甚至說在華爾街比她還要火。”
“名聲對我和我家族來說沒有什么用,如果要名聲的話,我完全可以控制日本歐美的財團全天候的宣傳,到時候我只要進行一次路演,就能籌集至少200億美元的資金。我們所要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利潤!”
“嗯,我知道了。”查爾斯說。
“沒什么事就這樣吧,股市馬上就要開盤了,我也準備好熬夜了。”
確定好沒什么事之后,三島知美把電話掛了,此時外面已經下起了小雨,滴落在窗戶上還發出了細微的“噠噠噠”的聲音,三島知美將窗簾拉上,然后猛地喝了一大口咖啡。現在,股市已經開盤了,股市軟件的新聞一欄頓時又出現了一些針對于白巨的利空消息,比如sec對白巨開出的2億美元的天價罰單。
三島知美輕笑了一聲,事情沒發生之前,這些官僚機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事情發生之后,他們就過來要錢和解了,不過她不是很在意sec的作風,幾乎每個國家都是這樣,她在乎的是白巨會不會支付這么大一筆錢?這相當于白巨的近四年的凈利潤,但是對于趙氏集團來說卻不算什么,頂多讓他們肉痛一陣。
如果他們不愿意和這該死的sec和解,那肯定就會有人進入監獄,而根據美國的法律,至少是五年以上,犯罪成本比犯罪所帶來的利潤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