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姚媽媽才回過頭來與含玥道,“放心吧,那是個能干的!”
含玥點了點頭,望著外面的月色,攏了攏身上披著的衣裳,前因后果連在一起,她心里已經大概有了計較!
江順家的手腳利落,次日一早便有了消息,想來是她家男人連夜就出門打聽了。不出含玥所料,這裕祥齋的確是有貓膩的,當鋪只是牌面上的營生,實際上做的卻是印子錢的買賣。
“……據傳背后最大的主顧就是誠毅侯府,本來也是極穩妥的買賣,可是近來燕云衛辦案查處了一大筆銀子……”江順家的說話簡單明了,三兩句眾人就聽懂了關翹。
含玥打發人下去,揉著眉心,難怪之前那么大的手筆,說給含瑾填嫁妝,出手就是五百兩,一個中秋家宴也辦的那般豪華……
“就不知道她放了多少錢在里面……”含玥喃喃道。
姚媽媽聞言不禁也蹙起了眉頭,“拿著公中的銀子往外放,虧她做得出來,也不知道虧進去多少……”
含玥搖頭,“銀子倒是小事……”她正色看向姚媽媽,“既然是燕云衛查的案子,那必定是受了皇命的,牽扯可大可小,父親那邊……”
姚媽媽聞言也是眼睛一跳,“還是姑娘機警,我卻是沒想到這一層……這事要不要去老爺說說?”
含玥沒說話,從前她雖常年在病床上,朝堂上的事卻也知道一些,眼下著急的是不知道這一回燕云衛辦案是什么意圖,是真的要徹查到底,還是只想敲山震虎,可這種事卻不是現在的她有能耐探聽到的!
“先別聲張,讓我好好想想再說!”
次日,含玥用過了中飯就去了西院,在慧姨娘屋里待了半下午,直到月掛樹梢才等到孟山海回家的消息,含玥掐算著時辰等孟山海用了晚飯才過去。
進門就看到父親埋首在公文之中,孟山海抬頭見了含玥也是一愣,“這么晚了還過來……外面冷,快進來!”
昨夜,含玥早早躺下了,卻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不禁又想起印子錢的事。
在含玥的認知里,在大齊放印子錢不犯法,可有官爵的人家卻認為有損顏面不屑于去做。如今裕祥齋的事犯到了燕云衛的手里,那必然是有其他的因由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