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往門口一站,扈從凜輕過來了,“王爺有什么吩咐?”
端王眸色深沉,“寧王帶來的人中了媚毒,你去查清楚。”
“是!”
“岳丘呢?”
“盯著逸王的扈從隨風。”
端王多少有點驚訝,“寧王斬獲的飛鴿真是逸王所為?”
“正是!”
端王垂眸抬眸間,問:“可查到了信上的內容?”
“這飛鴿身上要么沒有信;要么信早就寫好了。逸王今日是有備而來。”
端王擺手,凜輕閃人了。
臥房里,唐寧不愿意看寧王,其實也不敢看,生怕自己會撲上去,“你為什么要把花椒刺拔掉?”
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這臭脾氣!真想一針扎死他算了!
唐寧得壓著心中怒火把道理給寧王講明白,就像是在醫院里面對蠻橫無理的病人,明知道他什么也聽不懂,還是要給他講解清楚他哪里出了什么毛病,要怎么治療,會有什么結果……
“醫者父母心,就算你是我的仇人我也會竭盡所能去救你,請你不要以你的狹隘心理揣度我的醫德!我已經救過你一次了,你可以相信我的醫術,所以請你接下來遵守醫囑!你后背的傷很嚴重,我上次已經盡最大努力為你挽救后背的容貌了,但是因為你的不配合,它只能變得更丑陋,我覺得這個你需要知道。還有,你的傷口出血太嚴重,靠扎針和藥物止血已經不可能了,就現在的條件,只能烙印止血,你同意嗎?”
唐寧說完靜等,久未聞病人的回復,忍不住在心里罵一句:該死的倔驢!
逸王回來了,東西都備好了,“好了,小神醫,你可以開始了!”
唐寧看一眼妖嬈明艷的逸王,趕緊別開眼睛,再看你寧王的后背,極速的心跳,自己控制不了。
唐寧趕緊讓自己忙起來,“勞煩逸王殿下再跑一趟草藥房,為我尋一瓶解藥吧?阿九感激不盡!”
逸王這貨竟甩開那把破折扇搖著,陰嗖嗖道:“我已經問過了,這媚毒本是李太醫托人買來研究藥理的,解藥只一瓶,被你摔碎了。”
唐寧絕望了……
逸王看到唐寧那吃屎的表情,勾唇淺笑,“也不見得是壞事嘛,買來的解藥難免有假……”說到這馬上向唐寧拋個媚眼兒,朝自己豎起大拇指,道:“貨真價實的在這!”
這話一出,唐寧立馬翻個大白眼。而寧王則用余光瞥一眼逸王,將他那神色不明的淺笑收進眼底,自己的心里多了幾個問號。
唐寧面對著寧王裸露的上半身,那流暢有力的背部線條,每看一眼都要往罪惡的深淵滑近一點;連他背上的那大大小小的傷疤,在此刻毒發的唐寧看來都性感至極,對她有著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唐寧果斷轉身往外走,被對著屋內的人說:“勞煩逸王在這里生個火盆,把那幾把刀子扔進火盆,燒紅了叫我!”
“你要去哪里?”
唐寧頭也不回地吼一句:“冷水滅火!”
在冷水里泡了許久,唐寧實在冷得受不了了,“呼啦”從浴桶里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