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府
唐寧將捏在手里的小刀投進火盆,星星點點的火花升騰而起,飄搖的間隙熄滅了。
唐寧穿針引線,對寧王說:“第一步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縫合傷口,寧王殿下您再忍一忍!”
唐寧手里的針在寧王后背的皮肉里外穿梭,那架勢完全就是在縫一件衣裳;那針拖著一根長長的線,線已經可以擠出血了……
在旁見習的逸王周身的雞皮疙瘩如海浪般翻涌。
果然,唐寧只是嘴上說得好聽,手上可是半點兒情面都沒留。
以至于多年以后,寧王回想起今日的情景還會覺得后背生疼。
唐寧為寧王包扎好了傷口,交代:“寧王殿下,一切都處理好了,接下來您有段日子需要與湯藥為伍了,飲食方面注意忌口,具體忌諱什么每餐前會稟于您的;因為傷口面積大且深,請您暫時不要劇烈運動,七日之后抽線,這期間您最好臥床休息,臥床是指趴在床上。我交代完了,請問您還有什么別吩咐嗎?”
看唐寧這事無巨細地交代注意事項的架勢,不管是聽起來還是看起來都是極用心的。
然,好言好語也沒換來高冷王爺哼一聲。
唐寧也不生氣,繼續溫言溫語道:“那么,阿九就不打擾寧王殿下休息了,先退下了。”
溜之大吉!珍愛生命,遠離寧王!
逸王看寧王臉色不好,跟唐寧的想法一致:走為上策!
偏殿安靜了,寧王拿出截獲的那封飛鴿傳書,展開來看,紙條上面簡略的不能再簡略的內容,寧王凝神看著;把紙條翻過來看看背面,再翻回來看著里面的內容,再調轉一下,換個角度看看……
寧王突然想到了什么,眸色陰沉了下來,拳頭握緊,那紙條在手里碎成了紙屑。
唐寧從偏殿出來直奔李太醫的草藥房。
她有太多理由需要回到草藥房。
逸王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唐寧身后,不僅僅是為了給自己這個醫術了得的知己長氣勢,他自己也有很多事情需要搞清楚。
草藥房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李太醫心里這么惶恐著,走上前來迎唐寧和逸王,“老臣恭迎逸王殿下,小神醫!”
逸王揚手道:“免禮。”
“敢問逸王殿下前來是有何要事?”
逸王甩開那把破扇子搖著,一副無事閑逛的姿態,“哦~本王是來玩的!”
逸王倒是敞亮,說得一點都不含蓄,很對得起他臭名昭著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