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府
寧王把唐寧吊在房梁上之后,云淡風輕地走了,他這會正跟端王在書房里欣賞端王這次出游尋回來的寶貝。
約么過了半個時辰,端王按耐不住了,“三弟,都已經半個時辰了,你不去看看那丫頭嗎?”
寧王目不斜視地欣賞著攤開在書桌上的墨畫,淡淡道:“二哥消息靈通的很。”
端王淺笑,“三弟,你說笑呢?你在我的府邸發威,我這個一家之主還能不知道?”
“二哥這是要興師問罪?”
“興師問罪重了些,數落你兩句倒是可以的。”
“二哥請講,我洗耳恭聽。”
“你現在就回去把那丫頭放下來,好歹人家也為你療過傷,何況這次的事情是我府里的人作亂犯事,這丫頭心地純良,把事情自己抗下來,并沒有惡意,你如此待她太不厚道。”
“二哥心慈手軟,所以才沒有讓二哥動手,二哥就莫要記掛在心上了。”
“你執意如此?”
“二哥府里的人犯了什么事,我不過問;我府里的人,也交由我處置。”
端王很了解寧王的個性,他既然決定了,那是斷然不會改變的。
“就依你。不過你想好了啊,那偏殿的臥房可是你在我府里歇腳的地方,那丫頭若是有什么不測,晦氣也是沾染給你的!”
寧王看一眼端王,那眼神透著胸有成竹,又有幾分深意。
這幾分隱晦的深意,端王沒看懂。
城南茶樓
尉遲云俊躲在李福的隔壁,表情平靜淡然,臉上嚴肅不減,儼然沒了往日里的風流習氣,簡直就是換了一個人。
林子靜靜地侯在一旁,聽后差遣。
尉遲云俊對林子勾勾手指,林子無聲無息地來到他身側,躬身貼近他。
尉遲云俊對林子耳語:去茶樓大門守著,查探這廝要見何人。
林子點頭,輕聲道:“是,少爺!”
林子出了茶樓,來到街邊一個水果攤塞給攤主一塊分量不輕的銀子,說:“我家少爺想體驗平民百姓生活,你這攤子我租一日。”
攤主掂掂手里的銀子,“好說,好說,爺您忙著,小的先走了!”然后,攤主樂顛顛地走了。
林子抬頭看樓上,剛好看到李福把茶藝丫頭拉到了自己身前,曖昧不清的樣子。林子順勢瞄一眼尉遲云俊的房間,正好少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他悄悄給少爺打個手勢。
尉遲云俊嘴角壞笑著,回他一個贊!
南公宅院
昨夜夏贏離開,刁烙罌就睡了,一覺睡到現在。
皮膚紅潤有光澤,那雙勾魂的眼睛妖嬈依舊,氣色不錯,
昨晚一定是做了什么見不得光的美夢。
刁烙罌起身下床,婢女趕緊上前,“公子,您……”
“公子”二字一出,刁烙罌怒氣騰升,彈指一揮間,婢女一命嗚呼!
婢女倒地,上來兩個侍衛把這溫熱的尸體抬走。
一個看似有身份的侍衛上前,單膝跪地抱拳,“國師,王上交代屬下提醒您臥床休息。”
刁烙罌一揮手,侍衛飛出一丈遠,倒地口吐鮮血。
變態生氣了,后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