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大殿
所有想說的、需要說的,唐寧都說完了,挺不住了,松懈的那一刻唐寧口吐鮮血,暈厥倒地。
端王沖上前去,扶起唐寧,喊一聲:“御太醫!”
尉遲云卿還立在原地未動,垂著眼瞼像是沒聽見端王的命令。
寧王的視線也落到了尉遲云卿身上。
寧王知道,操縱唐寧的那個高手就在這大殿之內,他一直在找那個人。
寧王靜靜地看著尉遲云卿那張面如平湖的臉,琥珀色的眸子微縮,心中有了疑慮。
尉遲云卿緩緩抬起頭,正迎上寧王探究的眸光。他對寧王拱手,溫和一笑,從寧王身旁走過。
寧王抬手扼住尉遲云卿的肩頭,發力,一股寒氣直沖尉遲云卿體內,尉遲云卿當即嘴角溢出點點血跡。
文武百官又一次被寧王震驚!今日朝堂之上算是開眼了。
不近女色的寧王親手托起了一個婢女的下巴;寧王竟又為了這個其貌不揚的婢女傷了御太醫!
尉遲云卿轉身看著寧王,神色坦蕩,輕聲道:“寧王殿下,在下沒有在第一時間救治您府里的人,實屬眼下的情形由不得在下這般去做,萬望您體諒在下的苦衷。”
尉遲云卿走到唐寧跟前,請示皇帝:“皇上,太子遇刺一事尚無定論,微臣能否為此人診脈,察看她的傷勢?”
皇上抬手一擺,尉遲云卿俯身謝恩:“皇上宅心仁厚,真乃我北歷臣民之福也,我等感念皇恩浩蕩!”
寧王睨著尉遲云卿,怎么看怎么覺得不順眼,以前怎么就沒這感覺呢?!
尉遲云卿給唐寧診脈,皇帝繼續審理太子遇刺的案子。
雖然皇帝審理案子抓不住重點,看起來很沒有水準,但是他貌似已經提起興致來了,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
這老頭心里怎么想的?皇后十分想知道!
皇帝舉著那塊高仿的寧王的腰牌,質問太子:“太子,你之前說此人曾求救于你的護衛,且此人將寧王的腰牌親手交與你的,而此人的供詞與你所言之事截然不同,你作何解釋?”
太子還在氣頭上,他憤憤地看一眼昏死的唐寧,看那樣子馬上將唐寧碎尸萬段都不足以解恨。
“此等刁民,信口開河,父皇切莫被這刁鉆之輩蒙騙了。我看這賤婢是不見棺材……”
端王抬手覆在太子的肩頭,表情嚴肅,語氣中肯,“皇兄,事情還未查清楚,莫要錯怪了好人。”
太子與端王是沒有過節的,端王這話他聽了依然塞心。
太子甩開端王的手,“二弟,許是你常年在外,閑云野鶴的日子過久了,這宮里的規矩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