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大殿
端王站在寧王的斜后方,看著他那近乎完美的側顏,剛毅流暢的面部線條,彰顯著寧王此刻的嚴肅。
端王倒看不懂了,寧王這是認真的?
皇后緩了好一會兒,穩住心性,問寧王:“不知是何等女子能入得了寧王殿下的眼?”
寧王唇角浮起似有若無的笑,道:“稟皇后,臣尚不知姑娘心中所想,亦不想強人所難,所以,恕臣無可奉告。”
無可奉告?壓根兒沒這個人吧?!
但是看寧王臉上罕有的表情,又不像是假的……
寧王看上的女子會是誰呢?
文武百官懷揣著大大的失落在心里猜想著這個神秘的女子。
這時,皇后又出聲了,“皇上,寧王有了意中人,真可謂是我北歷的一大喜事了,倘若好事成雙,豈不是喜上加喜了?”
皇帝抬眸看著皇后,問:“這喜上之喜從何而來?”
皇后轉眼看著大殿中的端王,“端王殿下,您可有意中人了?”
皇后這話,端王已經料想到了。他也猜想到了寧王接下來的動作,抬眸間,果不其然,撞上了寧王幸災樂禍的眸光。
端王回寧王一個眼神,似在說:“意中人”這么好的托詞已經被你用了,你就不要這么不厚道了好嗎?
話說,昨日皇后提起端王的親事時,端王曾想說自己已經有了意中人來著,但是又覺得自己比寧王那氣場還差點絕厲,“意中人”這三個字說出來未必好使。
見端王不說話,皇帝問:“端王,該不會當真有意中人了吧?”
端王抬眸看著自己的親爹,那標志性的暖笑掛在臉上,“兒臣深知父皇愛子深切,但是婚姻大事急不得,兒臣的王妃一定得好好挑挑選選。”
皇后一聽這話,從心里到臉上樂開了花,“端王殿下,這事就交給本宮了。”
“那就勞煩皇后娘娘為我操勞了!”
皇后喜笑顏開,“都是自家人,還跟本宮客套什么!端王殿下可是有什么要交代本宮的嗎?”
端王打量著寧王,慢條斯理道:“寧王的個頭比我高一寸,自打我記事起就是這樣,我的母妃,忠德皇貴妃一直拿我的身高跟三弟比,這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懷,但是身高這件事我這輩子是無法翻盤了,故而我的王妃,一定要比他的王妃高一寸!這也是我母妃的一大心愿,知道母親臨終前還囑托我一定替她了了這個心愿。”
比寧王的王妃高一寸,那寧王一輩子不搬出那個所謂的“意中人”呢?
端王這找王妃的條件,對于皇后而言,有點狠吧?竟還搬出了忠德皇貴妃,說什么遺愿,那這還怎么給你找王妃?
寧王這么嚴肅的一個人,都忍不住翹起了嘴角,還給端王附和道:“二哥,你這是在耍小孩子脾氣嗎?”
端王勾唇淺笑,“總不能處處居于你之下吧,否則,我這個當兄長的顏面何存?”
端王和寧王這一唱一和,對皇后實力打臉!
皇后啞口無言,只能在心里唾罵太子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兩位王爺的婚事暫告一段落,估計皇后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給自己找麻煩了。
寧王請示皇帝:“父皇,可否將那塊假腰牌交與兒臣,兒臣會將此事追查到底,必將欺君罔上之人繩之以法。”
皇后急了,“皇上,此事還是交與太子去查吧,畢竟此事因太子而起,且是因為太子不能明辨是非才導致了今日的窘境,實在不該去麻煩寧王……”
寧王打斷皇后的話,“皇后此言差矣!皇后方才還說過,咱們都是自家人,何故這般客套?!何況皇兄眼下還未康復,皇兄可是還要替父皇分憂解難的,怎好讓皇兄去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