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府
半夏待命,唐寧凝眸看著寧大爺,心肝聚在一塊,嘀咕著寧大爺這次要這么懲罰自己。
明明自己講的實話,憑什么還要受罰?!不能坐以待斃!
呃~是不能跪以待斃!
“寧王殿下,且聽……哎?半夏……”
申訴的話還未說完,唐寧就被半夏拎出去了。
“半……啊不,夏護衛,您容我把話說完好嗎?”
“夏護衛,您就行行好吧?”
“夏護衛,好歹我們也是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的勞苦大眾,您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心中的冤屈嗎?”
“夏護衛,您也是給王爺當差的,也有被冤枉的時候吧,請您換位思考一下,好嗎?”
“夏,哎呦媽呀,夏護衛,能輕點嗎?我昨天剛挨完板子,而且是你主子親手打的!”
唐寧很狗腿地向半夏求情,半夏理所當然地置若罔聞。
“半夏!風水輪流轉,凡事不要做絕了,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
聞言,半夏松手了,雙臂抱在胸前審視著唐寧,“從言談舉止看來,你確實不像個婢女,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重要嗎?你只需要記住一點,我跟你們是一條船上的!”
半夏笑了,“寧王的船可不是這么好上的!”
對于半夏略帶譏諷的打趣,唐寧絲毫不介意,“我已經在寧王的床上了!”
床!床!床!
另一頭的寧王狠狠打了個噴嚏。
而半夏整個人都振奮了,“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唐寧這話妥妥地戳到了古代男人的中樞神經!
這貨卻很隨意地擺擺手,“哎呀,不好意思,剛才嘴瓢了,我重說哈!”
唐寧清清嗓子,“我的意思是,我已經在寧王的、船、上了!船、上!”
半夏看似松了一口氣,渾身又環繞著一股晦暗不明的氣息,“去吧!”
唐寧直愣愣地看著半夏,一臉懵逼,“去哪里?”
“之前如何去的碧湖亭,再走一遍!”
“哦……”唐寧在前面走了兩部,又停下了,“夏護衛,我身上還帶著傷呢……”
半夏動動眼皮看著唐寧,“你想怎么樣?”
“能不能通融……”
“不能!”
唐寧氣悶地看著一臉玩索的半夏,腹誹:半夏!老子記住你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千萬要好好活著,等著老子出頭!
半夏指指頭頂的太陽,“主子只給你半個時辰,眼下已經過去一刻鐘了!”
“擦!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說!”
話說身上有傷的人突然生龍活虎了,半夏捏著下唇看著前面暴走的唐寧,念叨著:“有點意思!難道是這份與眾不同吸引了主子的視線?”
半夏說完,搖搖頭,馬上把自己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