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茶樓
李福鬼鬼祟祟來到城南茶樓候著,要了上好的雅間,點了特級新茶,坐在那里巴巴地等著周印來。
李福的詭計多端縱是非一般人能及,但是眼下看來,怕是要到頭了。
太過急功近利,利令智昏,他那雙聚光的鼠目竟然沒有發覺周印不是他要找的南公子。
南公宅院
刁烙罌正在院子里風騷無限的舞劍,衣著單薄之透露,身姿窈窕之魅惑,一葉傾花魁較之猶不及一分。
一葉傾是平陽皇城里裝修最氣派、名氣最響亮、妹子最五彩繽紛的妓院。
如果刁烙罌有志向到一葉傾闖一番天地,那必然是……前途無量!
而美艷無邊的逸王,風流倜儻的尉遲云俊,最是鐘愛這一處的鶯歌燕語,每每都是左擁右抱,不醉不歸。
刁烙罌之前不是還跟他崇拜的師兄念叨過,要收逸王和尉遲云俊為徒弟的嘛。如果刁烙罌自此淪落風塵,再來個巧遇,被多情的逸王和尉遲云俊垂憐一番,說不定這師徒情誼在床第之間就有了。
而后,師徒三人日夜相伴,教學相長,興致來了再來個三人床幃混戰,互相切磋下床上姿勢技巧……
呃……好污啊……大家都去洗下眼睛。記得用鹽水,殺菌消毒
周印從外面風塵仆仆趕來,一不小心撞見了滿園的旖旎春色,那雙盯著刁烙罌的眼睛,說它們直了都過于含蓄,再稍微睜大點眼珠子就飛出來了。
刁烙罌自走火入魔之后,整個人除了聲音,變得與女人并無二致,他很是歡喜被被別人欣賞自己的窈窕身姿和嬌艷容貌,尤其是男人。但也并不是所有的賞花者他都不拒之,像周印這樣五大三粗的糙漢子,他最是不喜。
周印理智在的時候,當然清楚地知道這樣猥瑣的深情看著國師不止是大不敬,那簡直就是犯罪啊!
可是美色當前,理智神馬的都以光速跑到九霄云外了,先喂飽了眼睛再說。
刁烙罌一個優雅轉身,長袖空中揮舞,真氣隨著灌出。
周印還未來得及閃躲,“啪啪啪啪啪啪啪……”周印的腦袋急速來回擺著……等停下時,臉已經腫成了豬臉。
再看刁烙罌,這就算解氣了嗎?不還遠遠不夠!
刁烙罌手持長劍蓄勢待發。夏贏從廳堂走出,溫和道:“師弟,眼下正是用人之際!”
刁烙罌會看在王上的面子上饒過他這次嗎?
呵呵……
手起,劍落,周印的老二掉地上了。
周印當即倒地,劇烈的疼痛逼得眼淚直流,雙手緊緊捂著褲襠,渾身抽搐著,冷汗淋漓,很快鮮血染紅了下半身。
刁烙罌提了裙角蹲下,翹著蘭花指拍拍周印的肩頭,幸災樂禍道:“莫傷心,不就是掉了二兩肉嘛”說著睨一眼地上那小小一截人肉腸,嗤之以鼻道:“嘖看樣子也不足二兩,至多一兩半。之前你去花樓找姑娘沒少被恥笑吧?!這么看來,你該感謝我,再也不用擔心那風塵女子的冷嘲熱諷了!”
周印緊緊閉著眼睛,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多謝國師!”
“周總管客氣了!”刁烙罌起身拍拍手上的晦氣,抬步走向臉色不悅的夏贏。
刁烙罌像個小女子一般依偎著夏贏,扭捏作態的樣子,倒是很惹男人下半身躁動,“王上,李福貪欲無度,不是個能成事得,等過些時日,周印去正好。”
夏贏的臉上瞬間蕩起了陰邪的笑,捏著刁烙罌的尖下巴,贊賞一句:“師弟不愧是我夏涼國的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