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茶樓
李福直著脖子等了一天,太陽都落山了,也沒等來南公子。
問:假辦男公子的周印呢?
南宮宅的院子里,還躺著周印身上掉下來的那點肉,周印本還奢望著,夏贏能大法慈悲給自己把那老二接上,可惜呀……
刁烙罌一腳踩在上面,秒變肉泥……
周印的傷口已經被精通醫術的夏贏處理好了。
夏贏親自包扎的,夏贏可是夏涼國的皇帝啊。說來,這也是周印的無上光榮了。
只是這過程……太痛苦!
頂著絕大的壓力,劇烈的疼痛,還要忍受著刁烙罌的奚落:
“嘖~瞧瞧,這切口多漂亮吶!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嘖~周印,你這倆球也太小了吧?!成親多年,膝下無子,是不是就因為這球?”
“無妨,無妨,待會兒王上給你開兩副調理一番,保你二次發育,老二也會跟這一起長的,哈哈哈……”
“哦!你看看,一提起王上的回天醫術我就給忘了,你那一兩半肉已經咔嚓掉了呢,哈哈哈……”
周印只能默不作聲地忍著。
夏贏瞪了刁烙罌一眼,刁烙罌回他一個毫不遜色的眼神,道:“膽敢有下次,挖掉他的雙眼!”
話音落,刁烙罌飛身閃人了。
刁大美女,就是嘖么霸氣!
寧王府
前往請草堂取藥的丫頭,從請草堂回來,大大方方地進了寧王府,回去忙自己該忙的事,看起來什么都不曾發生過。
寧王用過了晚膳,踱步來到碧湖亭,站在涼亭里,凝望腳下的碧湖。
夜色漸濃,這湖越發詭異了。
唐寧此刻正側躺在溫軟的床上,摸著滾遠的小肚兒,念叨:“來了這混蛋地方,總算是能吃頓飽飯,睡個軟床了……”瞅一眼自己那對脹大的紅屁股,憤懣道:“趙玄這個瘟神!憑什么打我……”
唐寧扭著脖子,掀開衣服看了看自己的傷口,“難道真的手下留情了?不然我早就被打成肉醬了吧?!”
唐寧慢慢趴下來,手握成拳頭,下巴枕在拳頭上,眼睛盯著床下的某一處,百無聊賴的既視感,開啟愣神模式。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寧呢喃道:“或許,我一開始就錯了,既來之則安之嘛,我不該來了這里還想著回去,竟然還告訴他我不屬于這里,我不是阿九,呵~我特么真是傻缺了!他信我才怪呢!”
“按照古代人的邏輯,我的存在是違背天理的,該不得好死吧?!不知道我會是個什么死法……只求不要死的太難看了,不然變成厲鬼會不好投胎的……”
唐寧抬手摸一把自己的左臉,上面的那道猙獰的傷疤已經硌手了,她自嘲道:“呵~就算留個全尸,也是一副猙獰面目了……”
“要長相沒長相,要身材沒身材,出身卑賤,身無長物,還是個不合邏輯的存在,他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
“誰?”一個渾厚的低磁聲音自頭頂傳來,扎扎實實嚇了唐寧一個心肝俱顫!
抬頭看清是寧王,驚愕的眼神瞬間轉為厭棄。
寧王雖然不清楚這厭棄的眼神是因何而起,從何而來,但是卻是十分不喜的!
“李嬤嬤!”
李嬤嬤碎步來到近前,“王爺”
“再給她記一筆!”
什么意思?
唐寧瞪大眼睛看著寧王,寧王冷眼瞧著趴著床上的唐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