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滿足了好奇心,沖半夏點點頭,說:“我還一事不明白。”
“王妃請講。”
“書香苑~”唐寧嘖嘴,“你說,你跟未央倆大老爺們兒住的地方,怎么起這么個名?”
半夏無語。
唐寧擺手,“我走啦~”
半夏行禮,“恭送王妃!”
“哎~你站著別動!我不需要你目送!”唐寧經過半夏身邊時,猛然轉身,使勁往他屁股上踹一腳。
半夏悶哼一聲,伏地痛苦,“王妃,屬下又哪里惹您不高興了?”
“這是‘禮尚往來’!想想你做的好事!”
半夏在腦子里飛速搜索,自忖沒干什么得罪這小女人的地方,抱拳道:“王妃,屬下愚鈍,還請王妃明示。”
“那日搜城,在一個屠夫家里……”
半夏尋著唐寧的提示去想,果然有這么回事,他點頭。
“往那麻袋踢的那一腳!”
半夏突然眼神閃亮,似笑非笑,問:“怎么啦,我是踢了那豬一腳,怎的王妃就不高興了呢?”
唐寧又抬腳踢出去,被半夏躲開了,“活該你挨板子!是人是豬你都分不清!”
“什,什么意思啊?王妃的意思是那里面是人?莫非……哈哈哈……”
半夏捧腹大笑,唐寧指著他,喝道:“你再笑!小心我打掉你的大門牙!”
半夏擺擺手,還是忍不住笑,“王妃啊王妃,難怪主子對您青眼有加!倘若是一介尋常女子,哪個能像您一樣與豬為伍,最可貴的是竟然學豬叫都能惟妙惟肖!哈哈哈……”
逸王府
自從皇帝下了為寧王賜婚的圣旨,逸王就把自己關在臥房里喝悶酒。醉如爛泥,吐了再喝,喝暈過去就倒在酒壇子堆里睡,醒來,再喝……
隨風都急上火了,嘴唇起了泡。
行云實在沒轍了,跑去端王府,想請端王出面勸一勸,結果端王早在寧王府搜城的時候就出去游歷河山了。
端王出游,只帶了凜輕,岳丘留下看家并監視逸王的一舉一動,主要是怕逸王捅什么大婁子。
平陽城里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岳丘給端王飛鴿傳書,端王只回給他四個字:靜觀其變。
好像,眼下發生的一切,都在端王的預料之中。
原本逸王還琢磨著求皇上賜婚的,但是顧慮阿九的出身會惹得皇上發怒,甚至會連累了阿九;他很清楚自己這個當皇帝的爹還不待見他這個七皇子。總之,瞻前顧后的,就把機會讓給寧王了。
逸王把自己關起來喝悶酒,一個是怨懟自己比寧王差太遠,沒有足夠的底氣去向皇帝請求賜婚;再一個是郁悶阿九竟然接受了這門親事,之前自己反復跟她提起,說要娶她做王妃,她都不曾應允,現在竟欣然接受了做寧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