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
逸王打量著尉遲云俊,“云兄,本王方才聽著你是從外面回來呀,怎的穿成這樣?你的外衣呢?”
尉遲云俊目光掃過唐寧,趕緊從箱子里拎一件外袍披上,“實在抱歉,云俊衣冠不整,唐突了王妃。”
唐寧笑著擺擺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三人相互看看,都笑了。
“王爺,王妃稍等片刻,容云俊進里屋換身衣裳。”尉遲云俊從箱子里抓了一把衣裳就進了里屋。
逸王正沉浸在尉遲云俊的那句“王爺,王妃稍等片刻”中,總有種錯覺:好像阿九是自己的王妃。
唐寧踱步在尉遲云俊的屋子里,打量著屋內光景,這是他第一次進貴族公子的房間,這房間的布置風格,與尉遲云俊那箱子里的一件件奢華衣袍甚是違和。
“王爺,王妃久等了!”尉遲云俊步履匆匆,從里屋出來。
唐寧轉身看他,再看看逸王,感嘆:“你們倆還真是至交啊!連穿衣風格否如此相隨!”
逸王甩開折扇騷騷地搖著,“‘風格相隨’作何解呀?”
唐寧指著逸王和尉遲云俊,“就是字面意思,不是你隨了云俊,就是云俊隨了你!”
逸王大笑,“那自然是云兄隨了本王了,因為本王比云兄年長一歲。”
尉遲云俊看著唐寧,眼波溫柔,說:“王妃不知,云俊跟逸王這是‘大紅大紫’之勢!”
唐寧睨著逸王那身紅得反光的大紅袍,又看看尉遲云俊那身華麗的紫袍,抱拳,道:“但愿云兄所言不假,屆時唐寧也好沾光!”
逸王、尉遲云俊接抱拳,說著:“那是自然!”
尉遲云俊打開房門,“王爺您在此稍后,云俊先帶王妃去看過家父病情再回來,可好?”
逸王點頭,“本王也去看一看。”
唐寧一想要見到寧王那尊瘟神就心塞,但是,醫者父母心,病人還是要及時診治的,說:“勞煩云兄前面帶路吧。”
尉遲云俊抱拳:“多謝王妃!”
唐寧握著尉遲云俊的拳頭,“云兄不比多禮,以后咱們三個還是要一起玩耍的,云兄如此拘禮還怎么相處?”
逸王那雙桃花眼熠熠生輝,跑到他倆跟前,興奮地說:“不如咱們三個結義可好?”
唐寧一聽,眼睛也亮了。
尉遲云俊有些遲疑,“得王爺、王妃抬愛,是云俊幾世修來的福分,可是二位身份尊貴,云俊……”
“嘖~”唐寧嘖嘴,“云兄這是說的什么話!想我唐寧,昔日就是寧王府里的一個婢女,現在人人喊我寧王妃,而我,還是原來的我。云兄,你懂我的意思嗎?”
尉遲云俊面帶喜悅,連連點頭,“好,那咱們擇個良辰吉日……”
逸王:“擇日不如撞日,就是今日了!”
唐寧拍手,“對!”
“那,地點呢?”
三只小鬼,三雙閃亮的眼睛,異口同聲:“一葉傾!”
大將軍臥房
未央一陣風似地飄到寧王跟前,“主子,王妃果然跟逸王在一起,躲在尉遲云俊的房間里。”
寧王端坐在大將軍榻旁,低頭看書。聽見未央稟報,也不抬頭,問:“王妃認得云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