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
寧王帶著唐寧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了大將軍的臥房。
唐寧又重新為大將軍檢查了一番,說:“趙玄,我心中有些想法,但是不敢下定論,我想回去找吳管家共同商討一二。”
寧王眸色深沉,說:“今日之事,不可對任何人提起。”
“你指的哪件事?”
“記住,你從未聽聞尉遲暮煙這個人,更不曾進過她的院子。倘若尉遲云俊請你去為尉遲暮煙請脈,你去便是,但是你要告訴他:你診不出任何異常。”
唐寧不解,“為什么呀?”
寧王看著昏睡在臥榻上的大將軍,說:“連御太醫都診治不了的疑難雜癥,你如何診得了?”
“你懷疑我的醫術?”
寧王看著唐寧一眼,他那眼神讓她恍然大悟。
唐寧吃驚,“你懷疑御太醫?”
“莫要聲張。倘若有人問起你可曾為大將軍診脈,你可知道如何回答?”
“我確實為大將軍診過脈,但是醫術不精,沒診出個結果。”
寧王點頭,孺子可教也。
唐寧摸著下巴回憶,“之前,我也曾有那么一瞬間懷疑過這個所謂的御太醫,不過只是轉瞬即逝的想法而已,我沒有往深處想。”
寧王看著唐寧,等著她的下文。
“就是之前,我莫名其妙被侍衛拎到皇宮的那次,我當時好像腦袋不太清醒,那天發生了什么我已經不記得什么了。但是,就在前幾天我聽半夏說,那天在勤政大殿,御太醫,就是尉遲云卿為我診過脈。那是御太醫第一見我這個人吧?也是他第一次為我診脈。我的脈象之特殊,王爺你是知道的。以御太醫的醫術,他不可能診不出我這喜脈。但是,他為何沒有揭穿呢?”
寧王點頭,“本王也是因此事起疑。”
唐寧仰頭看著寧王,“趙玄,我突然覺得你好可憐啊!每天除了忙著算計別人,就是提防別人算計你……你累嗎?”
寧王默然,“生在帝王家,躲不開宿命。”
“你這樣未免太喪氣了吧,你看逸王,活得多瀟灑自在。”
下一秒唐寧被寧王拎著衣領提起來,“你最好謹記本王對你的警告。”
唐寧惱怒,抬高嗓門,“趙玄你翻臉還真是比翻書快啊!我就愿意跟逸王一起玩,你管得著嗎?瞧你這臭脾氣,有人愿意跟你做朋友才怪呢!我……啊~”
唐寧已經被扔出去了。
幸運的是,尉遲云俊和逸王早已經打開門接著了。
“阿九,你沒事吧?”
“王妃,您沒事吧?”
逸王和尉遲云俊同時問。
唐寧捂著胸口,定定神,“媽呀,嚇死我了……”
逸王扶著唐寧起身,“不怕不怕,沒事了……”
逸王給尉遲云俊遞個眼神。
尉遲云俊湊到逸王耳邊,“王爺,都已準備妥當。只是,云俊有個不情之請,不知……”
“哎~”逸王拍拍尉遲云俊的胸口,“云兄跟本王客氣什么,有話直說。”
尉遲云俊轉向唐寧,“王妃,您有所不知,云俊有一小妹常年臥病在床,今日王妃駕臨將軍府,故而想勞煩王妃移駕落卿閣為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