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岳頓時瞪大眼睛,心說靠!師傅您這不是玩我嗎,被這小娘皮惦記上,又不能用強,更不敢用強,那還有好日子過?只能滿臉幽怨的望向菩提老祖,用表情抗議!反正咱就是個猴子,在師傅菩提老祖面前裝裝萌應該也沒有什么,更何況這也是個來歷神秘的大神,跪也都跪那么多次了。
菩提老祖卻不理他,隨手又在量天棍上一抹,道:“你這猴兒,卻是奸滑,好在還算至情至性,我雖亦看你不透,卻知孫悟空與你這風師姐機緣皆與你有關,想來那天機紊亂一事亦與你有莫大關聯,你莫要否認,我即為你師,又怎會害你?只是,這量天棍上六字為何?我亦是看之不出。”
石岳頓時那個汗啊,只好無比尷尬的老實道:“那個,師傅,那六個字其實弟子自己也不認得。”
菩提老祖一愣,旁邊小娘皮卻是早驚訝的瞪大了美目,此時更仿佛會發光一般直直盯住石岳,讓他有種被狼惦記上的感覺,隨即菩提老祖便忽然目運神光向著量天棍上的六字看去。
石岳見此,趕緊慌神阻止道:“師傅,那個,那個其實,其實是弟子瞎畫來的,絕無意欺瞞師傅。嘿嘿,嘿嘿,師傅您老人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懲戒弟子吧?”
小娘皮聞聽,頓時對他怒目而視,菩提老祖卻只是莞爾了一下,被他這一打混,小娘皮那離別的傷感頓時也減輕了幾分。
菩提老祖亦不再言,點點頭,隨即揮手道:“你等且去吧。”
瞬間兩人便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目不能視,亦站立不穩,待到雙腳著地時,卻已各自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小娘皮出現之地為一片渺無人跡的荒山野嶺,遠處山巒重重,亦分不出是何處,四周掃視一眼,不由微皺起好看的秀眉,喃喃自語道:“師傅即言我機緣在石岳師弟身上,不知為何卻又讓我二人分開?也罷,我即無那道場,卻要去尋師弟,他如今雖空有金仙修為,卻無修成甚神通,想來也定不會離我太遠,未免賊人所害,我卻要去尋他,若實在尋他不到,便再去那花果山。”
“只是不知那臭猴子未來大難當為何?以其之品行,想要不惹禍,卻是也難,如今卻是委屈了他。但他即為我師弟,我如今又蒙師傅厚恩得已證道太乙,堪稱那法力廣大,一方菩薩之尊,卻是要護得二位師弟周全,為他謀劃一二。”
自語完,顯得有些小巧婀娜的小娘皮忽然跪地叩頭,又道:“師傅在上,弟子愚鈍,悟性雖不及二位師弟,卻也感覺得出師傅的難為,想來定是為我等好處,弟子定謹記師傅教誨,萬不會提及師傅名諱。但弟子亦由那天地所生太陰之精,無父無母,正如那石岳師弟所言,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從此師傅便是風女之父母,二位師弟亦是風女至親,管不會教人害了二位師弟性命。師傅在上,風女再次叩頭拜別。”
再次磕了幾個頭,一臉麻點的小娘皮便緩緩起身,玉手微抬,在面上輕輕一抹,頓時幻化出一面黑紗,將面孔遮住,隨即便如仙子般翩翩向遠處飛去。
另一邊石岳所出現之地,卻是另一番場景,因為他所站立的位置正是冒著一股濃煙的一處火山口!透過火山口他甚至能夠看到深處不斷涌動著的巖漿,仿佛隨時都要爆發出來將他淹沒燒成灰一般,遠處更是一眼望不到邊的黑色荒蕪,沒有任何生命氣息,到處都在冒著青煙,儼然就是一個末世般的場景。
并且,以他如今的金仙之體竟然都難以承受地面傳來的灼燒,刺痛感從腳掌傳來,瞬間便痛得他暴吼一聲都來不及罵娘便嗖的一下鉆進了量天棍內,接著烏黑的量天棍便以自由落體之勢向著火山口內掉落而去。
第一次進入量天棍空間的石岳,不及觀察四周情景,瞬間便坐倒在地抱著滿是黑毛的大腳丫子呲牙咧嘴的痛呼起來。
“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奶奶的,疼死老子了,老子可是金仙啊,那是什么破地方,老頭為什么要這么陷害我……”
哼哼唧唧一陣,腳底的痛感也逐漸減輕,他這才有心思觀察起身周的空間,這一看不要緊,卻直接將他嚇一大蹦,身體都立刻從地面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