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老祖打啞迷,這下石岳便不敢繼續蹬鼻子上臉了,同時卻是聽得一旁的風女師姐驚訝不已,那眼神明顯是沒想到石岳竟敢這樣跟菩提老祖說話,更震驚竟然連菩提老祖都算不出石岳的未來,頓時看向石岳的目光也變得復雜起來。
石岳沉吟一下,又道:“弟子再敢問,我那兄弟是否依舊是師傅之徒弟。”
“是。”菩提老祖沒有任何猶豫。
石岳和一旁的風女師姐卻聽得一愣,接著便同時一喜,風女師姐忽然插口道:“那師傅為何……”
小娘皮沒敢完全問出,石岳自是也明白其要問的是什么,菩提老祖卻依舊不給任何解釋,淡淡道:“將來自知。”
石岳忽然心中一動,道:“弟子再敢問,我兄弟孫悟空若不離去,是否當真性命不保?”
菩提老祖:“是。”
瞬間一旁的風女師姐震驚了,石岳卻目光灼灼緊跟道:“弟子將來是否亦不可提及師傅之名諱。”
這次菩提老祖卻是默然了一秒鐘,似乎聲音也變得蒼老了下來,道:“當有性命之危。”
一旁的風女身子一震,驀然瞪大眼睛,終于也開了竅,再次插口道:“敢問師傅,我等是否亦不可再留此地?”
菩提老祖:“是。”
菩提老祖說完,忽然衣袖一拂,其他諸弟子便瞬間化作道道星芒涌入其體內,直看得一旁的風女目瞪口呆,石岳卻是在心中暗道果然,果然一切都是為孫悟空準備的,那些人似乎也只夠打醬油的資格。
莫名的心中便不由有些黯然,遂又道:“是否今日一別,弟子將再無法見到師傅?”
菩提老祖道:“遙遙無期。”
一旁的風女頓時也忍不住跪倒在地,落淚道:“師傅。”
石岳早有心理準備,卻沒覺得怎么難過,只是道:“弟子尚無修成甚神通,這一年卻只將師傅給予的量天尺煉化為己有,如此下山,當如何保得性命?”
石岳這是在抓住最后一絲機會求經了,一番話卻是說得一旁的風女先怒了,不由瞪其一眼,道:“你堂堂金仙修為,縱使這天地間亦大可去得,又有何懼?若是不行,大可隨師姐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