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的燈已經關掉了一半,客人已經差不多走光了,這也就意味著飯店今晚的生意已經臨近打烊;
侯剛坐在收銀臺里,臉上泛著酒后的紅光,手里拿著計算機,對著每一張帳單核算著....
最后他伸了伸懶腰,今天的生意正如以往一般順利,帳單也沒有出任何錯誤;
被他特別重視的那一間666包間的客人,吃得也是很開心,賓主盡歡,甚至他們出門時,那幾位據說從珠市遠道而來的客人還特地夸獎了一下店里蔬菜的鮮嫩;
侯剛在他們用餐的途中是有過去敬了酒的,帶了瓶百年糊涂33度外帶半打啤酒進去的;
他幸慶自己還真去得對了;
席中不止是有高勇的那個表弟,還有那個令他念念不改的那厘村小瓜農,這可是他一直渴望能結交的人這人能弄來有機肥,就不簡單了;
他們帶來的那個漂亮的女孩子,說話的聲音甜甜的,似乎有點耳熟,卻不記得是什么時候見過的;
而那三位老師,竟然不是本地的教師,而是從珠市遠道而來的大學教授.....
在高勇的表弟介紹后,侯剛難得一見地給在座的各位都分別敬了一杯酒;
然后,在成功拿到了那位叫張一帆的小伙子的電話號碼后,他更是表示,今天晚上他們吃的喝的都算他的,免單!
免一次不到一千塊錢的單,其實未必能結下多大交情,但是能給對方留個好印象,侯剛便覺得滿足了,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
王北北家里,
李冰早早沖了個涼,到客房里休息去了,和那個飯店老板喝了一杯酒,又分別敬了三位客人,她也已經是雙腮紅暈;
王北北的房間里,空調開的溫度極低,電腦桌上擺著兩杯濃茶,張一帆躺在床上,王北北坐在電腦椅上,兩人都有點迷糊。
“小北,咱們明天真就要去珠市了?”張一帆問道,到這個時候,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是啊,當時你一激動就拍的板,協議你一把拉過來就簽了,看都沒看,我攔都攔不住,”王北北點了點頭說道,面無表情,似是在描述一件路人發生的小事。
“呃,當時喝高興了,”張一帆說道,但是也沒有絲毫懊悔的意思。
被幾個教授輪著灌酒,這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在職院的時候,別說跟老師吃飯,就連輔導員看自己的眼神都像看個白癡一樣....
這可是重點大學的教授還有校領導,這種落差,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他們又沒架子,講話又好聽,而且有魄力,最重要的是看得起自己!
自己還沒答應,就一直張工,張顧問這樣的叫著自己;
喊王北北的時候,也是一口一個王總,即便是對最沒有存在感的李冰,也是一口一個李小姐....
‘我張一帆總算是被人瞧得起一次了!’
然后,就連那天到自己家瓜田里摘瓜的,看起來像猴子的飯店老板,也給自己敬酒,一口一個張老板,還給自己免單....
不跟這樣的人喝,跟誰喝?
雖然心態確實很吊絲,但是心里確實爽。
張一帆覺得,人活著圖個什么?就圖個舒暢。
“我沒答應什么喪權辱國的條約吧?”張一帆又問道。
“沒,條件倒是談好了,協議上也是寫清楚的,包吃包住,第一名一百萬,第二名六十萬,第三名四十萬,進前八名三十萬,前十六的話只有十萬....”王北北如數家珍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