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面前這個靚仔,讓他給你弄個自動燒烤機,絕對賺得爽歪歪,”王北北突然冒出一句話。
桂省人說話,其實平時很都低調,但是喝了點酒之后就是有點飄,或者說裝豪。
老板娘對這種場面見得似乎已經不少,那些喝酒前,我是在珠市的,喝完酒之扣,珠市是我的人,已經見過不少;
這也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所以這個時候說話都很有分寸,也不管客人有沒喝多,反正慫一下,又不虧什么:“老板你是講笑話啦,要真有個自動燒烤機啊,太貴的咱們是買不起,要是萬把塊錢的話,我肯定就買回來了....”
“你這話是說真的?”張一帆突然說道。
“當然啦,你以為騙你的呀,一個月攤位費,衛生費都要花不少錢的,不然你以為在這里開檔沒人來理我們?”老板娘絮絮叨叨地說著。
“現在的人工又不好請,我們這是做晚上活的,一個月三千塊錢都請不到人,這還只是要服務員,這要是有點手藝的,五六千別人都看不上眼。”
“我們也就尋思著,服務員嘛,自己累點就累點,攤兒小,不耽誤事,可真是那五六千的燒烤師傅,請過來,結果烤得還沒我老公好,你說一天上兩百來塊錢工資,咱這小攤子一天才賺多少錢呀?能不心疼嗎?”
生蠔入口,燙,然后嫩,滑鮮味十足,加上那些蒜蓉之類的調料,香,而且可口,可以說,一口一個,吞下去了還能拿起殼來喝點小湯....雖然也就幾滴。
然后聽著老板娘的抱怨,感覺似乎又有理有據。
“你說那萬把塊錢,要有個機器能做到這份上,咱還能不買?這才頂兩個月工資,得省多少事啊,也不會有人要你給機器買個五險一金什么的....多劃算呀,”老板娘繼續嘮叨著,然后徐徐走開。
“小帆你看怎么樣?”王北北問道。
“嗯,生蠔很好吃,鮮!就是上得太慢了。”張一帆蹦出一句話,然后繼續埋頭吃生蠔。
“不是問你生蠔,而是說自動燒烤的事,”
“這個在技術上面,其實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
“你不覺得,如果他有個自動燒烤機,效率會提高很多嗎?”
“他都不急,我急什么?關我什么事?他賺了錢會分給我?生蠔不錯,今晚你吃五個吧,別吃太多,會長肥的,我要吃七個....”
算是社會青年的張一帆和王北北,跟珠市大學這些校領導的接觸其實很順利,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友好。
怎么說也是建立了些合作基礎,不過,真正見起面來,還是有一番折騰。
第三天的晚上,六點多鐘,張一帆和王北北總算是第一次進入了珠市大學的校園里;
前來接人的商務車直接就把人給接到了實驗室其實就是一個舞蹈班的練習室改裝的比賽場地。
兩人有點懵逼,然后一路上在討論著學校會不會管宵夜.....
本來對這里就沒什么情懷,所以只能考慮自身利益。
到了目的地,兩人也是傻了眼,這明顯就是照著比賽大綱制定的場地;
只要參與這份賽事的,比賽大綱誰都看過,特征就這么個樣,還能怎么想?
然后,張一帆的表現很輕松,在一邊雙手環抱,另外一邊,王北北拿個手機,操控著機器人,一下子跨越所有障礙,把奪冠的象征物也拿到手了。
珠市大學機器人隊的學員齊體發呆;
教務處的人集體無語;
校領導看了又看,沒有話說,打擊也不行,這不是本校的學生,而且表現得這么好;
贊揚的話也不好說,這東西怎么玩的,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好是壞,不明白,但是站在這個位置上,不說話,也不是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