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帆,那個什么趙經理那里,我們要不要提防一下?”
王北北問道。
回到酒店后,他們三人并沒有分開去休息,而是一個拎著瓶飲料,到了張一帆的房間里聊著天;
“該提防的還是得提防,只不過,這種非工作時間發生的小沖突,我們也不好做得太過份,向信誠電子那邊提出換人就好,”凌志說道。
“其實,在做驗瓜器的時候我就有個想法,”張一帆緩緩說道:“我覺得,理師想的設計,它在制程上就不應該依賴于人;”
“換句話來講,也就是說,在生產線的任何一個工位上,哪怕是放個傻子上去,他也不可能會做錯,做錯了也很容易被檢出來;”
“在水蛇這個產品上,我做了一些這方面的優化,甚至還考慮過很多部件裝錯了,會出現什么樣的后果...”
“這個在制造業上稱為fmea,大致分為制程和設計兩種;”凌志補充道。
“把這種思維模式套用到產線上也是一樣的,那個什么趙經理是管工程的,他再蠢也不會去干犯罪的事,最多也就是想惡心一下我們,”張一帆笑道。
“其實不必太過擔心,這種代工合作,無論是設備開不起來或者出什么問題導致延誤交期,我們都可以向他們公司索賠,”凌志說道:“如果他們公司連追責制度都不完善的話,那將來還真沒什么合作的必要了;”
“就怕他在網上刻意抹黑我們的產品,或者把我們的圖紙惡意流傳出去,”王北北說道。
“這倒是個問題,反正咱們的人來了,以后圖紙要派專人管控,產線的作業指導書上班發放,下班收回,不允許信誠電子方面存有電子檔,”凌志想了想道。
“iqc那邊的圖紙和規格也一樣,就是供應商那邊,也要強調一下,必要時定期審核圖紙的保存;”
“沒必要那么復雜,別人要想仿制,買個實物回來拆解測量就什么都出來了,咱們的核心是程序,漢語編程語言沒有流出去之前,他們就算是拿了源程序也不知道怎么用,”張一帆信心滿滿地說道。
“那,就這樣算了?”王北北問道;
“把人調開我們的產線了就好,難不成還要去把他揍一頓?咱們也不是小孩子了,人家只是裝逼失敗而已,”張一帆淡然說道,隨后語氣一變:“要是他還真不知死活,那再說吧....”
怎么再說,大家都沒再聊下去,反倒是張一帆在如何制程防呆上講了很多自己的想法;
比如變壓器和電感,可以設計成兩邊不對稱的腳位,從而避免反插;
有極性的電解電容,他想從供應商那邊訂制,一端正方形的腳,一端圓形的,在沒能實現之前,也可以采用自動插件的方式來解決....
在封裝和測試上面,張一帆也提出了自己很多獨到的見解和想法,聽得王北北和凌志一愣一愣的....
很多想法和觀點他們從沒有見過,甚至都沒有聽說過,但是聽張一帆講出來,似乎又有那么些道理,而且好像還真能實現....
于是,三人聊到將近凌晨,這才各回各房....匆匆洗漱休息,以應對明天的投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