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不說以為我就不知道我們家小帆是什么樣的人,在省城讀了那么幾年書,每次回家連根毛都沒帶過,還指望他在泉城給我買特產?”老張頭一臉我不信的樣子。
“得得,不能把你堵門口了,進屋聊,進屋聊,”老張頭說著才把高勇給帶進院子,威脅了下在那里對著高勇低吼的小花狗,然后對著廚房喊道:“小帆他媽,晚上多整倆菜,家里來客人了.....”
進了屋,老張頭招呼高勇坐下后,便拿著個鋁制水壺沖洗了一下,隨后抓了把茶葉,再用暖水壺里的水倒了些進去,茶葉也不洗,直接就蓋上了蓋子;
“叔叔,我也是剛回到沒多久,今天就不在這吃飯了,咱們聊聊我就該回了,家里人等著呢,”高勇說道。
“這怎么行?來了就得吃了再回去,嘗嘗我自己熏的臘肉,我用的豬那可是從出生到死連料都沒碰過的,你在城里想買都買不到,”老張頭說道,那態度不容置疑;
“對了,小帆他們什么時候能回來?”
“我也不知道,估計元旦能回來呆個幾天吧?”高勇想了想說道:“過幾天我還要過去,您要有什么東西給他的話,我可以捎上;”
老張頭估計茶壺里的茶泡開了,取了兩個玻璃杯,都給倒了個七八分滿,然后推了一杯到高勇面前,問道:
“話說,小高啊,你給叔說說,你們這是個什么形式的工作啊,我和小帆他媽到現在都還沒弄明白,老怕小帆他們不懂事,給犯了什么事;”
“放心吧,叔叔您也別多想,這就是一起小帆他們和部隊簡單的合作,性質跟大街上做買賣沒什么區別,只不過,因為涉及到軍用的產品,保密和其它方面做得有點嚴格,”高勇解釋道。
“這么說,小帆和小北現在不是在為國家工作啦?”老張頭聽著有點失望。
不止是老一輩的人,其實很多人心里都是在想著,能吃上公家飯,那才是出人頭地,光宗耀祖的事;
做生意的,打工的,再怎么牛,始終都還是低人一等;
“不能這樣說,他們這個事業就是在為國家作貢獻的,而且,我這次來,就是做這方面工作的,”高勇不愧是搞群眾工作的,說起來一套一套的:“但是現在,國內很多軍工企業都轉做民用市場;”
“同樣,很多民營企業也參與到軍工建設上來,我們沒必要去區別對待,正如偉人說過的,白貓黑貓,抓得老鼠就是好貓嘛!”
高勇很清楚,張父和自己的舅舅是一類人,跟這類人去講太多,結果只會是費勁不討好;
而且,眼看著他們的產品現在在民用市場做得是風聲水起,手里又還有著漢語編程這些好東西,哪里還愿去研究所里做固定的工作;
要是張一帆和王北北真的加入了某軍工部門或者研究所,對他自己也沒半點好處;
“我這次來,就是來跟您說明,小帆的軍籍問題,”高勇緩緩說道:“小帆雖然不是征兵入伍的,但是也是因為有特殊的貢獻而加入到我們的軍工建設來;”
“咱們武裝部做的就是基層工作,征兵,慰問軍屬也是我們的職責之一,您看是什么時候我們帶人來掛光榮戶的牌子比較合適?”
“什么?”老張頭有點反應不過來:“你說我們家成軍屬了?然后小帆又不是為國家工作的?”
“暫時我也不好解釋,但是這個事情是保密的,總之張一帆已經獲得軍籍,屬于現役軍人,咱們家里要掛上軍屬的光榮牌,”高勇模棱兩可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