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么一說,倒也蠻可怕的,不過,你要是實驗結束了,會不會又抽起來了?”那人問道。
“這幾天我算是想明白了,人就是不能呆在自己的舒適區太久,以前老說煙戒不掉,戒不掉,其實只是給自己太多借口,要真是被逼到這份上,哪有什么戒不掉的道理,這才只是一點皮肉之苦,我就不信誰連命都不想要了,就為了吸上那么兩口煙。”劉偉很有感觸地說道。
王北北迎來了一群不素之客,這些人,都是研究所的家屬,基本上都是大媽,一進到職員樓便打聽王工的房間在哪,一群人吵吵嚷嚷的;
“小北,看樣子你的好事來了,她們怕是要來給你說親的,不錯不錯,我看家屬院那邊也有好幾個眉清目秀的,我就不打擾你了,”張一帆笑道,然后轉身離開,動作極為自然。
看著張一帆那么沒義氣地走開,王北北只能無奈,自已面對這些大媽:“阿姨,我就是王北北,找我有什么事嗎?”
“小王工,我可算是找到你了,你這戒煙頭盔可真是個好東西啊,我家老頭子抽了半輩子的煙,這下總算是戒掉了,我是特意來感謝你的,”一位大媽一臉熱情地說道,順便還給王北北遞上了她帶來的水果。
“這個小王工啊,聽說你那個戒煙頭盔很有用,用過的人家里都說好,俺就是想找你幫幫忙,俺家老頭子一日三餐都離不開酒,他每次體檢都三高,就是戒不了,你能不能做個戒酒頭盔,俺也是明事理的人,不要你出什么實驗的錢,該給你付多少錢我也愿意付,”又一位大媽說道,手里還拿著一條煙不斷地往王北北手里遞著....
“小王工,小王工,還有我這里,我家兒子老愛撒謊騙人,吹牛,怎么教都教不好,你也給我想想辦法.....”一個少婦也是一臉著急地說道。
“大姐,撒謊吹牛這玩意,它沒辦法搞啊,特殊場合吸煙是違法,酒后駕車他是犯罪,但是這吹牛,它不犯法啊,而且,機器怎么能知道人到底有沒吹牛?”王北北一臉為難地說道。
“沒錯,吹牛不犯法,吹牛的先一邊去,我這邊先和小王工聊聊,小王工,這抽煙這都能彈腦瓜子,睡覺打呼,這把人彈醒應該沒問題吧?”一個大娘又問道。
王北北抹了抹額頭:‘這來了個狠的!這都把自己這里當成什么了?家庭暴力實施機構?’
“大娘,其實,打呼嚕這事,其實已經有了很多有效的治療方法,咱們應該多去嘗試,接受現代的科技醫療方式,沒必要考慮一些暴力的手段....”王北北只能慢慢誘導;
“小王工說得對,不要放棄治療;不過,話又說回來,小王工,我們家小子每天回家就是抱著個手機打游戲,作業也不想做,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道理也講多了,能不能設計個像戒煙頭盔一樣的東西,把那小家伙給治一治?”又一名少婦擠進來說道。
“您就不怕把孩子腦袋給敲傻了?”王北北愣了一下,問道。
“沒事沒事,我們小時候都扛揍,有幾個人沒挨過老師打?就是現在的老師都不敢打學生了,家長又不可能時時盯著,我就看看你這有沒什么好辦法,”少婦說道。
“小王工,其實我看你平時都忙,也不好意思打擾你,就是大家伙商量著,你比較有能耐,所以我們今天才一齊來找你,看看你能不能幫上忙,我們家那位,就是喜歡打麻將,每天一下班,家里凳子沒坐熱就又跑出去了,工資一發就還帳去了,家里就落不著幾塊錢....”又一位大媽說道,那個幾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這要是你做出個能讓他一看到麻將就給敲腦袋的東西,我怎么樣也得感謝你,只要他戒了這麻將,我去找所長,給你送錦旗.....”
王北北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這些少婦大媽們簡直把自己當成變型金鋼了,家里這樣那樣的問題都想讓自己來解決,她們就沒想過通過家庭里的溝通,或者別的方式解決這些家庭問題?
自己這里又不是賣仙丹的,非但沒有三頭六臂,就連設計最基本的東西都做不到;
比如說提出想要戒酒的那個,其實早就有了成熟的酒精含量檢驗儀,把這個技術結合到戒煙頭盔就好了;
但是眼下除了張一帆之外,王北北根本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做到這一點的人;
而且,喝酒的人和抽煙的人是完全不一樣的,醉酒的人啥事都可能會干得出來,而抽煙的人卻能一直保持冷靜.....
王北北覺得自己此時,真是無比的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