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吸……
演武場上那些外圍弟子見到葉天如此的暴力,都目瞪口呆,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凝視著葉富雙眼瞪得死大,死不瞑目的凄然模樣,一群嫡系晚輩面色也難看起來。
若在以前的話,遇到這樣的事,淪為廢物的葉天只會忍氣吞聲。
今日的葉天卻出奇的強硬,仿佛完全換了一個人,不但不低頭,還敢當著那么多葉家長輩的面,直接一腳踹死了葉富,讓他們有一種置身夢中的感覺。
現場所有葉家的長輩都沒有預料到葉天會突然之間痛下殺手,加上葉天出腳的速度很快,電光火石之間,葉富就斃命了。
這些葉家的長輩就是想出手搭救,也是鞭長莫及。
凌玉容除了震驚以外,更多的是擔憂。
葉富若活著,她可以周旋下,讓葉天受一些無痛無癢的懲罰。
但眼下人死了,性質就完全不一樣。
最起碼葉紅袖對戰葉鎮的那場比試,對方絕對不可能留手。
“孽障,老夫南苑從今日開始,和你東苑勢不兩立,勢不兩立呀!”
葉無錢愣了下,才徹底接受葉富慘死的現實,氣的面色一陣白,一陣青,咆哮道。
“爹,莫要動怒,等會孩兒會親自將葉紅袖打的殘廢,給葉富報仇的。”
葉鎮陰測測的說道。
“好了,不過是一個下人,死了就死了,繼續族會吧。“
李老擺擺手,不痛不癢的說了一句。
而后和其他幾尊長老緩步再次來到演武場中央。
“葉紅袖,兄賬妹還,你哥哥方才殘忍的殺了我南苑的管家,你速速滾出來受死!“
抵達演武場,葉鎮迫不及待的蹦跶出來,手握一把金色的彎刀,臉上殺意翻涌。
“東苑又不是沒有男丁,何須女子出頭?”
葉天說道:“葉鎮,你要給葉富報仇,直接沖著我來好了,找我妹妹算什么本事?”
“葉天,你以為你東苑蝦兵蟹將兩三只,今日能安然無恙的活著離開嗎?癡人做夢!”
葉鎮寒聲道:“你放心,很快會輪到你的,不過在此之前,我要讓你眼睜睜的看著你妹妹被我打殘,打的跪地求饒,奄奄一息!”
“葉天,你的對手是我,你還是先在一邊看著你妹妹苦苦掙扎吧。”
葉顛得意的說道:“當然,你現在就是想強行插手也沒有了機會了,因為方才抽簽的過程中,你不在場,而你妹妹很倒霉,抽到的對手就是葉鎮。”
“幾位長老,這簽能不能重抽?”
葉天眉宇一沉。
“自然不可能的。”
幾乎同一時間,大伯葉無錢,四叔葉霸道異口同聲的反對了。
新仇舊恨,他們要東苑的兩個嫡系血脈不死也得殘廢,自然不可能重抽簽文,橫生變數。
“葉天,這次比試是我們四個老骨頭主持的,規矩也是我們四人定下的。”
李老頗為為難的說道:“眼下你提議重新抽簽,其他幾苑反對,我們四個長老也是愛莫能助。”
“葉天,你東苑滿打滿算才五六個小丑,我們三苑給你一個機會。”
葉無錢,葉正宇,葉霸道戲謔的說道:“只要讓你妹妹和葉鎮比試,我們就允許重新抽簽,你一人可以直接代表東苑比試。”
“紅袖,放棄這場比試吧。”
凌玉容說道:“你爹已經走了,娘對葉家失望透頂了,我們母子三人收拾一下,直接離開葉家好了。”
若有其他選擇,她又怎會背井離鄉,離開和相愛之人有太過回憶的地方。
“哥……”
葉紅袖滿是希冀的目光投在葉天身上。
葉天的戰力,恐怖無比,一般的蓄力期二十段武者,根本不是其對手。
而眼下的情況是,因為簽已經抽好,葉天根本插不上手。
“娘,當年爺爺從開元城舉族遷移,而后撒手而去,是爹一點點打理風雨飄搖的葉家。葉家是爹的一方心血,怎可拱手送給這些豺狼瓜分掉?”
葉天的面色一點點的陰冷下來:“葉鎮,大家都是血肉至親,你今日一定要咬著紅袖不放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