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顛臉上噙著一絲嘲弄,張牙舞爪的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當日我說了,讓你們北苑三兄弟一起來參加武會,和你爹一起下黃泉,可以湊足一桌麻將。”
葉天咂砸嘴,臉上帶著一絲冷笑:”怎么?眼下就你一個人,你二哥葉飛,大哥葉狂呢?“
對上其他苑,葉天或許會念及血脈之情,手下留情。
但!
北苑他可不會一點留手,定然要讓對方所有弟子都成為一具具尸體。
“要我大哥,二哥出手,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配嗎?”
葉顛冷笑的說道:“好了,廢話也不多說了,因為讓你多活一刻,就是對葉家空氣最大的褻瀆,你可以洗干凈脖子,受死了!”
“葉顛,殺雞何須用牛刀?”
就在此刻,三叔葉正宇的兒子葉白傲慢的走了過來,道:“葉天,三年前,我爹時常在我的耳邊夸獎你是天才,是葉家的驕傲,從那時候開始,我葉白就發誓,一定要超越你。”
“所以呢?”
葉天的瞳孔微微一閃:“葉白,我東苑和你西苑好像沒有什么大恩怨吧,你何必在這個節骨眼跳出來趟渾水?”
若對手是北苑的和南苑的人,他能理解。
但風雨欲來的時候,西苑也針對他,這就讓他有些難以接受了。
見到兒子出場,葉正宇眉宇也是微微一沉,頗為不悅,不過也沒有多言。
“廢話少說,今日我就要證明給我父親看,我能擊敗你,比你厲害。”
葉白面帶冷笑,手中長劍如靈蛇吐信,對著葉天面門席卷而來。
刷——
葉天沒有任何猶豫,攥著玄鐵重劍就迎了上去。
對方的修為在15段,以葉天眼下的修為,彈指間就能敗他。
不過葉天顯然怕嚇壞觀戰的葉顛,所以故意藏拙,只盡了一層的實力。
饒是如此,他的進步神速依然引起了在場很多長輩和弟子的喝彩。
凌玉容和葉紅袖臉上都是怪異之色。
他們很清楚,在半個月前,葉天能秒殺蓄力期二十段的武者。
眼下和葉白打的如火如荼,搞什么鬼?
砰砰砰!
滋滋滋!
最終,雙方交手一炷香時間,葉天故意受到一道輕傷,險勝一招,將葉白給擊敗。
“你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方才我若不是大意輕敵,眼下躺在血泊里的就是你。“
葉白眼露輕蔑之色,嗤笑一聲。
眾多觀戰的弟子深以為然。
方才兩人打的難分勝負,葉白在聲勢上還壓制了葉天一籌,葉天能贏,完全是走運。
“本以為你有多么的厲害,原來還是個酒囊飯袋。”
見識到葉天的戰斗力稀疏平常,葉顛趾高氣揚的從后方走了出來,得意洋洋的道:“我大哥外出歷練前,特意將他隨身兵器,二紋玄器黑纓槍借我在比試上大發神威,你能死在這把黑纓槍之下,是你的榮幸。”
葉顛非常肯定,葉天手上絕對沒有第二件玄寶。
而從方才和葉白打斗的表現看來,修為絕對不會超過蓄力期十五段,所以,他有絕對的信心擊殺葉天。
“怪不得如此信心滿滿,原來在這一個月里,你突破到蓄力期十六段了?”
感應下對方的氣息,葉天嘲諷的說道:“方才和我葉白對戰,一共拆了數百招,那是因為人家和我東苑沒有多大
的恩怨,所以我才手下留情,給他留了一點顏面。
而你不同,我葉天最恨的人你排第一,所以,你在我的手上,撐不過一招,我發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