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我家還有七八個侍妾,個個長得如花似玉,肯定比蘇秀秀更有味道,只要你不殺我,我通通送給你,嗚嗚嗚……”
因為見識過了葉天的瘋癲,孫大海知道威脅沒用,立馬忍著皮肉燙的曲卷的痛楚,雙腿跪在地上,搗頭如蒜起來。
“呵呵,那行,只要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答對了,我就放你一條狗命!”
葉天冷聲問:“請解釋擒賊先擒王的意思!”
“這個我知道,知道……”
孫大海猶如一個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道:“在兩軍對戰中,如果把敵人的主帥擒獲或者擊斃,其余的兵馬則不戰自敗。”
“回答錯了,這句話的意思是說,你老婆丟了,得先找隔壁老王!”
葉天抬起腳,對著孫大海的腦門便碾壓而去。
“葉天,你這混蛋,我舅舅是國師,他一定不會放……”
死亡氣息彌漫,孫大海歇斯底里的咆哮聲戛然而止,軟到在血泊里,失去了最后的生機。
“葉天,別殺我們,是我們有眼無珠,求求你饒我們一條賤命呀!”
見到孫大海死無全尸的模樣,屠畜四煞嚇得魂不附體,立馬搗頭如蒜。
“也對,方才我給了孫大海一個機會,總不能對你們厚此薄彼呀!”
葉天居高臨下的掃視屠畜四煞,道:“這樣吧,你們四人每一個若能報出鎮南王的家丑,然后罵一句鎮南王臟話,我便饒你們一命!”
“啊?”
四人一愣。
他們能有如此的成就,通通是鎮南王府栽培的。
眼下鎮南王楊繼業就在身邊,如何能說出羞辱主子的言論來?
“哈哈,葉天,屠畜四煞對我鎮南王府忠心耿耿,你妄想讓他們羞辱我鎮南王府,癡人做夢!”
楊繼業悲愴的咆哮起來。
誰能料到,今日穩操勝券的人斗,最終弄得四大王府弟子慘死數百。
這天大的損失,就算將千刀萬剮,也難消楊繼業內心的恨。
“你們四條哈巴狗不想說是吧?那休怪我葉天不客氣了。”
殺氣騰騰的聲音落下,卡在四人脖子上的玄鐵重劍微微一顫,涌現出的鋒銳劍芒,立馬迫使四人的咽喉多了一條血線。
“別殺我們,我們說,我們說……“
死亡近在咫尺,四人嚇得面如土色,再也顧不得其他,爭先恐后的嚷嚷起來。
“鎮南王楊繼業身為人父,曾經搶奪楊無爭喜愛的女人,最終父子同巢,日夜替換,當真是豬狗不如的畜生。”
“楊繼業的丑事還不止如此,他為了繼承王位,曾殺害了自己的兩個兄長,兩兄長的妻子囚禁起來,發泄,簡直喪盡天良呀……”
隨著屠畜四煞揭破楊繼業的一件件丑事。
在場數千雙眼睛投向楊繼業的身上,多了古怪,疑惑,唾棄。
“你們,你們不要信他們,他們這都是為了活命,污蔑本王,污蔑本王呀!”
楊繼業氣的額角青筋暴突,憤然咆哮。
“還有,楊繼業酷愛男風,曾經一段日子里,收養了諸多細皮嫩肉的孤兒,明面上是加入王府修煉,實則是滿足自己的私欲。”
反正已經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四煞咬著牙,又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至于真假,根本無關緊要了。
“鎮南王,想不到你又如此特殊的愛好!”
幾個隨著同來的老者頓感菊花一緊,避之不及的退了幾步,看著鎮南王,如同毒蛇猛獸似的。
“諸位大人,本王的人品你們還不清楚嗎?本王如何會干出這等缺德事?”
楊繼業腦子嗡嗡作響,發現幾個同伴眼里都是懷疑,辯解未果,徹底失去了理智:“葉天,這個該死的小崽子,慫恿四條哈巴狗污蔑本王,本王要你好看!“
殺氣騰騰的聲音滾落,猶如一條雄鷹,飛掠而去,對著葉天就拍去。
在他的心頭,葉天儼然儼然是肉中刺,眼中釘了,一日不鏟除,他都得寢食難安。
“鎮南王,武斗之地,容不得你放肆,請自重!”
呂管事并未阻攔,而是慢條斯理的說道。
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