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眼前這么多法寶,都看的眼花繚亂了,興奮之色都寫在臉上,看光澤幾乎每一件法寶都是靈器級別以上的,還有兩件法寶看光澤應該是仙器!最初的興奮結束以后,接下來就是重中之重了,如何分配這些法寶?想到這,八人瞬間就緊張起來了,場上頓時靜了下來,簡直靜到掉落一根針的聲音都能聽到的程度。
場上的情況有些微妙,文正加上煙寒宮三女一共有四人,而鬼隱派兩人,霧忍門一人,暗道宗一人。蓑何老怪等人一對眼,蓑何老怪、禿鷲、廣秀、鬼奴四人便慢慢的靠在了一起,顯然他們開始抱團了。現在煙寒宮的人數上明顯占了上風,所以他們不得不暫時聯合起來對付煙寒宮了。
文正見狀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好不容易進來了,現在這么多法寶擺在面前,一人拿一件難道不好嗎?非得拼個你死我活?”冷霜見狀也說道:“怎么?袁道友這就要開始后悔了嗎?剛開始進內殿時的說法還管用嗎?”蓑何老怪和另外三人對視一眼,然后說道:“當然有效,但是冷宮主能保證我們在取寶時不偷襲嗎?”
文正說道:“這個簡單,先由冷宮主決定拿哪一件法寶,然后我們七人各自取自己的看中的法寶,取到法寶后,我們就各自離開,你們看如何?”蓑何老怪想了想說道:“如此,就依這位小兄弟所言行事吧。”
冷霜見狀,指著大廳的最右邊的一把長劍,說道:“這把長劍我要了。”文正打量了一下那把長劍,那里懸掛著一把雪白色的長劍,這把長劍足有三尺長,三指寬,閃著四彩的光澤,看樣子應該是一件仙器!
文正和藍玲、火舞自然是沒有問題。其他四人雖然眼紅仙器,但是這事先說好了的,卻也不好阻攔。于是無奈的說道:“既然如從,我們也只好另選他物了。”
冷霜選定了以后,鬼奴立刻朝另一件發出四彩光澤的像短棍一樣的東西奔去。那件東西也是一件仙器,但是看外表,像是一把笛子,應該是馴獸師用得,所以誰也沒有跟鬼奴搶那長笛。
其余的幾人都在仔細查看眼前的法寶,以拿到適合自己的法寶,這時蓑何老怪和禿鷲同時動了,兩人奔向其中一個缽狀的法寶那里,看樣子是打算兩人一起發力,以迅速拿下那個缽狀的法寶。那件缽狀得法寶也是閃著黑光,看不出品階,但是看蓑何老怪和禿鷲一臉欣喜的樣子,應該也是很不錯得。
廣秀在查看了一陣以后,奔向其中一把血紅色的巨斧那,那把巨斧足有一人多高,隔著禁制都能感受到死亡氣息。藍玲和火舞沒有動,而是走到冷霜那,看樣子也是打算一起發力,拿下一件法寶再說。
文正看了一會,選擇了一件碧藍色的戰甲,文正現在還缺戰甲,金輪蓮也算是防御法寶,但是還是沒有戰甲穿在身上穩妥。金輪蓮怎么樣都要運起真元力才能發揮作用,不像戰甲穿在身上既可。至此,幾人都開始了各自的取寶行動。文正選擇的這件戰甲雖然不是仙器,但是也是靈器,算是不錯的戰甲了。
文正剛打算攻擊那戰甲得禁制,只聽見冷霜那傳來驚呼聲,只見三女都滿臉驚訝的看著眼前那把長劍的禁制。整件事情文正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雖然文正沒有直接參與,但是文正的神識早已將整個大廳籠罩在內,眾人的一舉一動都在文正的眼下進行著。剛才三女都用自己的法寶進行攻擊,法寶打在那禁制上,禁制便被打的凹陷了下去,但是馬上又被一股能量填充滿,三女的攻擊如泥牛入海。
“這是金剛陣”,文正剛好認識眼前的陣法,便驚訝的說了出來。冷霜一磚頭問道:“張道友知道這陣法?”文正說道:“這是金剛陣,是純粹的防御陣,沒有任何攻擊力,不過這防御陣卻堅實無比,并且有一個特點就是必須堅持不斷的攻擊陣法,只要一停止攻擊,立馬就會恢復原狀。”冷霜聞言說道:“原來如此,要不張道友先幫我們把劍取下,然后我們再一起去拿你的戰甲?”文正想了想便答應了冷霜的要求,加入到攻擊那把長劍的金剛陣的隊列中。
文正打量了一下其他人,其他幾人臉上的表情結果告訴了文正他們的結果也是一樣的。聽到文正說話,幾人又默不作聲的開始攻擊眼前的禁制。文正沒有實用法寶,而是直接用真元力凝聚的拳頭不斷的轟擊著金剛陣,直打得金剛陣不斷的搖晃、顫抖。三女見用真元力攻擊比較有效,也都收了法寶,用真元力凝聚起拳頭,一拳一拳的轟在金剛陣上,這一下,金剛陣搖晃的幅度越來越大了。其他人見狀也都開始效仿文正,用真元力凝聚起拳頭不斷的轟擊著金剛陣。
由于文正這邊人多,在四人的攻擊下,半日的時間就破掉了眼前的金剛陣,金剛陣一破,那雪白的長劍便瞬間朝外飛去,不過早就準備好的冷霜直接就用真元力將這把長劍給包裹了起來。長劍自然是不甘心被收服,所以不斷的掙扎,企圖擺脫冷霜的控制。冷霜則一直都穩穩的控制著真元力對長劍的控制,又是半日的時間,那把雪白色的長劍一閃,就沒入了冷霜的身體,收服了那把長劍了。
蓑何老怪見冷霜收服了那把白色的長劍,臉色一寒,然后對禿鷲說道:“我們得快點了,冷霜那娘們已經將那把仙劍給收掉了。”禿鷲則不屑的說道:“他們的東西哪怕是神器,都不能和我們眼前的這件法寶比,等我們拿下了眼前的法寶,再讓你們見識見識鬼隱派的厲害。鬼隱派稱霸天下的目標很快就會實現的。”
蓑何老怪眉頭一皺,立刻說道:“師弟,言多必失。對方雖然修為和我們一樣,但是冷霜那娘們有碧玉生殺劍,不好對付。還有那個小子,我總覺得有一點眼熟。他年紀輕輕就修到金丹后期了,恐怕不是天賦過人,就是有奇遇。不過不管是哪一種都不好對付,所以我們要做到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就必須要拿下一人。”禿鷲嗤之以鼻的說道:“放心吧,師兄,在我們倆的聯手攻擊下,元嬰期的修士都得避鋒芒,更別說幾個金丹中、后期的修士了。”蓑何老怪說道:“小心點總是好的。”禿鷲冷哼一聲不再言語,對蓑何老怪這個師兄還是有幾分忌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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