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臥室,安梓晨一拳砸在了一旁的墻壁上,偏生沈安溪用這樣的態度來對他,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在沈安溪的面前也發過脾氣,可惜沈安溪就如同一個行尸走肉,一般不管他怎么樣的折磨她,沈安溪的臉上甚至都不會表現出任何害怕的情緒。
安梓晨的拳頭緊緊的捏了起來,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在心里默默的下了決心,他一定要改變沈安溪。
一切都收拾完了之后,安梓晨開著車子帶著沈安溪便去了兩人時常釣魚的地方。
沈樅淵在了沈安溪和安梓晨到之前就趕到了這一個釣魚山莊。
他找了一個視野比較寬闊,又好隱藏的地方坐了下來,看著安梓晨的車子緩緩的駛進山莊,拳頭也緊緊的捏了起來。
隔著一段距離,他只能看到沈安溪坐在副駕駛上,但是看不到沈安溪臉上的情緒。
沈樅淵的拳頭緊緊的捏了起來,他何時看到過自己的女人坐在別的男人的副駕駛上。
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安梓晨下了車之后和沈安溪一同去往了魚塘邊。
此刻沈樅淵終于算是發現了,沈安溪全程都沒有任何的情緒,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這不是和愛人在一起應該出現的情緒。
全程在安梓晨釣魚的時候,沈安溪就這樣淡漠的坐在安梓晨的身旁,看起來像是在陪著安梓晨,卻又更像是被安梓晨控制在自己的身邊。
沈樅淵很想在這個時候就沖下去把沈安溪帶走,但是他發現了,在安梓晨來的時候身旁帶著一些保鏢的,而自己今日沒有想這么多,是獨自一個人單槍匹馬的過來,如果自己直接去把沈安溪帶走的話,恐怕勝算很小。
最重要的是現在這種情況他也不知道自己去了,沈安溪會不會跟著自己走。
過了一會兒之后,終于看到了安梓晨站起身來去接了一個電話。
而池塘邊也就剩下沈安溪獨自一個人。
沈樅淵趕緊朝著沈安溪走著過去,此刻沈安溪坐著坐著忽然感受到了一股來自身后灼熱的目光,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并見到沈樅淵有些苦澀的站在原地,就這樣定睛望著她。
在見到沈樅淵的這一瞬間,沈安溪的眼睛里面就開始發紅了起來,鼻腔里也在開始發酸,一種委屈感襲上了心頭。
而就在沈安溪要朝著沈樅淵跑過去的時候,安梓晨突然間回來了,并且擋在了沈安溪的面前。
“還真是巧,今天這里竟然來了一個老朋友。”安梓晨站在沈樅淵和沈安溪的中間,漫不經心的話語傳在了兩個人的耳朵里,同時面容上已經浮現了些許怒意。
然而沈樅淵并沒有因為安梓晨的出現就有任何一絲的懼怕,一步一步的朝著沈安溪走著過來。
語氣鏗鏘有力的開口道:“我今天是來把我的老婆帶回去。”
沈樅淵的目光始終緊緊的鎖定在沈安溪的身上,充滿了柔情和愧疚。
那沈安溪在聽著沈樅淵這些話與的時候,淚水早就已經悄無聲息的滑落了下來。
眼淚里面夾雜了太多的心酸,她以為從那日以后沈樅淵再也不會出現了,沒有想到沈樅淵并沒有放棄自己,一時之間,沈安溪的心里面也說不清是什么樣的情緒。
或許有欣喜,但是更多的卻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