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沈樅淵,你不要再說話了。”
沈安溪朝著沈樅淵搖頭,心里面卻像是被上百只螞蟻在啃噬著一樣的,讓她痛得快要呼吸不過來。
突然間身旁傳來了安梓晨拍手叫好的聲音,“好一對苦命鴛鴦,還真是把我都給感動了呢。”
轉過身來,安梓晨的目光中凌厲了幾分,看著沈安溪的時候眼神里面充滿了警告,隨即這才慢悠悠的開口說道:“是你說的,只要我放他走,無論我的什么條件你都可以答應我。”
沈安溪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淚水悄無聲息的滑落了下來,閉了閉眼,緊緊的咬住自己的嘴唇。
“行,要求我暫時還沒有想好,不過等我什么時候想好了,你照做就是了,否則我現在能放他走,我自然也有辦法把他抓回來。”
說到這里的時候,安梓晨意味深長的目光再次看了沈安溪一眼,言語道斷又繼續補充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行,只要你放他走,你什么時候提要求我都可以照辦。”
沈安溪咬了咬唇,還是點頭答應了安梓晨。
安梓晨當著沈樅淵的面把手放在了沈安溪的肩上,隨即便朝著身旁的保鏢們使了一個撤退的眼色。
看著安梓晨和沈安溪離開的背影,沈樅淵一記重拳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上。
一副很是狼狽的樣子,從地上站起身來拍去了自己身上的灰塵,為了不想回家卻被孩子們看到自己這一副狼狽的樣子,沈樅淵只能先去助理那里換洗。
“先生,您怎么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就去了,明明知道安梓晨這個人不好惹。”
安梓晨在看到沈樅淵一身血跡斑斑的出現在自己家門口的時候,也被嚇了一大跳。
沈樅淵本是一個不太愛多說話的人,不過還是把事情的經過和自己的助理說了一遍,助理聽完了之后,瞬間也是覺得有些無可奈何。
“先生,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安梓晨未免也太囂張了一些,他不過是一介商人罷了,但是從做這些事情的種種跡象來看,好像背后有很強大的一股勢力。”
助理坐在沙發上,一只手在下額上來回摩挲著,做出了一副沉思的狀態,在沈樅淵的面前說著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不管他背后有多大的勢力,我一定要把安溪帶回來,哪怕是拼了我這條命。”沈樅淵的拳頭緊緊的捏了起來,額頭上早就已經憤怒得青筋突爆。
“把夫人救回來這是自然的,只是……先生,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從長計議,不能再這樣貿然行動了。”
助理向來都知道沈樅淵并不是一個做事沖動不過腦子的人,只是涉及到關于沈安溪的事情,沈樅淵就會在某一時間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