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桓聽到華錦這話中有話的意思,看著華錦“嘉善說的是什么意思?”
華錦聽到慕容桓問自己,也只是微微俯身行禮“陛下,嘉善可不敢說什么了,作為郡主無能為那些尊榮自己的百姓出頭,作為一個小小的女子,嘉善也是覺得自己看錯了,至于有些事情,嘉善從來覺得,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有些事有些人自己心里面清楚,嘉善若是再說什么,便好似是嘉善故意為難一樣。”
“嘉善不過陳述事實也被人這樣盯著不放,若是在說什么,陛下,嘉善只是小女子,當不起那么多彈劾了!”華錦這話說的,一套一套的。
徐慶元他們都已經做好準備了,如果嘉善郡主又說什么話,直接舉報也好,彈劾也罷,他們就直接上來反駁,誰知道華錦會來這么一套以退為進?
華錦這一番話說得十分委屈,配合她那妖媚柔軟的相貌,倒是真有受了委屈的感覺,如果不是親眼見到她是怎么直接動腳踹人的,一定會相信。
徐慶元他們聽到最后華錦說什么自己經不起彈劾,也知道她說的是今日前朝都在說她參與朝政,原本這種事情發生之后,正常女子都會避嫌的,總要稍微注意一點,誰知道華錦不是一般人,遇到這樣的事情,不僅不說避嫌什么的,反而這樣直接說出口。
慕容桓看著劉將軍,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劉將軍也不敢說話了,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是說得多錯的多,只能在心里面暗自恨這個嘉善郡主多管閑事,什么事情都到處亂說。
孫瑋今天正面杠上了華錦,也算是見到了華錦的厲害,但是劉將軍跟他關系并不一般,他總是不能不管的“若是嘉善郡主沒有任何錯處,又何必怕什么彈劾?郡主要知道這可不是您家里,說話也是要承擔責任的。”
“口口聲聲說什么小女子,若是燕國女子都如此,堂堂大燕哪有什么禮儀之邦的氣度?”周存英也說話。
張璞現在摸不透華錦要干啥,但是周存英這話他可不愿意聽“周大人,本官若是沒記錯,周大人是刑部尚書?”
六部從來都是各司其職,互相合作,但是又互相獨立的,直接受到皇帝的管理和指導的,張璞抓住這點“還是周大人覺得自己更擅長禮部事宜?”
張幼山一直沒有說話,張璞說完之后,他卻也開口了“周大人果真懂禮法!”
華錦卻笑“張閣老這話說的有趣,若是咱們大燕國的禮儀就是男子依靠欺壓女子來得到成就感,也不知道該悲哀的是小女子還是大男子?”
說完之后更是諷刺的看著周存英“若說周大人懂禮儀本郡倒是沒什么資格評價,但若是說懂法,本郡倒是不怎么相信了!”
“這話怎么說?”張幼山見到秦尚任不說話,也知道此事他怕是有什么為難疑惑的,只好自己代替了。
華錦說完之后才想起來之前說到律法的時候,她并不是以嘉善郡主,而是華隱秀的身份說的,寧淏也發現華錦說話的時候有了漏洞,忍不住的抬頭擔心的看著華錦,哪知道華錦卻好像沒看到一樣“哎,本郡這不是閑來無事最愛去茶樓聽個戲,可巧就聽到咱們周大人之前斷的孫立一案,聽過之后真真是為周大人所折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