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馬和秦照相繼離開包廂，尚斯文把話筒遞給紫蘇，“我們一起唱一首《千里之外》，先聲明，我如果跑調，你不準笑。”
紫蘇接過話筒，“跑調而已，沒什么可笑的。”
“屋檐如懸崖，風鈴如滄海，我等燕歸來……”
令紫蘇意外的是，尚斯文唱得很好聽，聲音中透著一股悲涼。
一曲畢，紫蘇問道：“斯文，你是不是有心事？”
尚斯文搖搖頭，“一點煩心事兒而已，今天不提這個，你跟我說說你練習生時的趣事。”
“好。”
秦照在前面舞廳坐了一會兒，受不了幾個艷女的糾纏，和大洋馬拐進三號包廂。
大洋馬主動為秦照斟酒，“秦總，我敬你一杯。”
秦照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開門見山地說：“楊姐，我不繞彎子，就想問問紫蘇是什么情況？
她現在有男朋友或金主嗎？人品如何？”
大洋馬陡然變色，沒料到秦照如此直接，看來秦照是鐵了心想包養紫蘇。
但紫蘇是組合的人氣成員，真被包養萬一爆出來，組合就徹底完了，即使不爆出來，紫蘇找到靠山，也不會像現在這么聽話。
她眼神微妙，道：“不瞞你說，紫蘇從初中就是校花，追求者能排十條街，她初三那年初戀，高中交過幾個男友。
現在公司管得嚴，確實沒男朋友，這孩子野的很，前幾天還跟師兄團出去唱k，幾個通宵沒回來。”
秦照心中暗道：“當著富商的面，說自己公司的玉女男女關系混亂，你安的什么心啊？當我瞎的嗎？那丫頭一看就是未經人事。”
“也就是說，她現在沒男朋友，還是單身小公主。”
“歐亞集團的張總和她……關系好得很，所以她今晚不愿意來。”
秦照翹起二郎腿，“斯文平時沒交過女朋友，我看她喜歡紫蘇，才把紫蘇約出來。
既然你家紫蘇不愿意，那榮興公司和大秦集團，跟你們公司所有的合作就一筆勾銷。”
大洋馬嚇得面如菜色，趕緊表態，“秦總，你誤會了，紫蘇也想多交幾個朋友，我看得出來她對你弟弟有好感。”
秦照端起酒杯，“既然如此，以后就請紫蘇多出來陪配斯文。”
“沒問題，沒問題。”
時間還早，秦照面色緩和，道：“楊姐，你是業內精英，有幾個問題我想請教你一下。”
“您問吧。”
“一個經紀人最需要什么，忙前忙后，又是為什么？”
“經紀人最需要應變能力和責任心，干我們這行無非是為了多賺點錢。”
“楊姐，到了你這個地位還會在乎錢的多少嗎？”
大洋馬輕笑，“我不過年薪百萬，還要還房貸，說不在乎錢是假的，只是現在更介意自己的升值空間。”
“哦，我懂了，你肯定想當藝術總監。”
大洋馬心中一動，她的確想當藝術總監，想了七八年。可惜老總監離職后，總公司從國外聘請了一個海龜出任。
論資歷，公司內她堪稱第一；論人脈，也算四通八達；論業務水平，她帶紅了四個組合。
無奈每次評選總監，她都沒當選。
“楊姐，榮興集團正在招藝術總監，我們面試了七八個人，一個也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