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再次走進最里邊的臥房,蘇心語身上套了件深紅色的襯衫,下面穿上了黑色長褲,依然沉睡不醒。
他執起蘇心語的皓腕,掐住凝脂白玉般的手臂,一顆心怦怦直跳,俊臉微紅。
“到底怎么樣了?”
秦照回頭看向林朝云,“林二少,你給她吃了哪種迷藥?不會是催情劑那種吧。”
林朝云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連忙說:“不是不是,我可不敢玩那個,這樣只能讓人進入昏迷狀態,沒有其他效果對人體傷害較小。”
“你有什么辦法讓她馬上醒來嗎?”
林朝云走到衣柜旁邊,從里面取出一盒藥,又倒了一杯水親自端過來。
“這個算是解藥,你們一定要跟她好好的說,我真的什么都沒干。”
秦照冷笑道:“你緊張什么?你操出了一桿槍,但是還沒有朝敵人的頭上打,法官也不能判你的罪。
這丫頭醒了之后,最多罵你一頓,打你兩下,她還能把你咋地?”
宋輕柔瞥了秦照一眼,身為女人,她當然是站在女人的角度上考慮,恨不得抽林朝云這家伙幾巴掌,但是秦照未必肯答應。
秦照碾碎了六顆藥丸,把白色粉末撒在清水中,等藥末沉淀后才喂蘇心語喝下。
秦照干咳兩聲,“林少,讓小柔在這兒看著她比較好。
咱們出去吧,省的省長千金,一會兒醒來發飆。”
“好,好”
林朝云六神無主,不知該如何解決,只能聽秦照的吩咐。
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秦照指了指壞掉的門板,“林少,這需要你賠錢。”
“沒問題,你別叫我林少,直接叫小云,以后在你面前,我就是個跑腿的小弟。”
秦照故意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夸張地說:“我沒聽錯吧?林家二少爺,居然如此謙和,和林朝陽可真不像。”
林朝云嘀咕道:“他是長房長孫,父親大權在握,腰桿當然挺得直。
而我父親前幾年倒臺,給我的零花錢,1個月才幾萬,我也學乖了。”
秦照對林家的事兒略有耳聞,林家嫡系的人并不多,但斗爭比葉家還激烈幾倍。
林家的旁系和外戚偏偏又很爭氣,家族斗爭中勝過沒出息的嫡系子孫并不難。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林朝云沒他自己說的那么可憐。
“學乖還想扒人家姑娘的衣服?”
林朝云幾乎縮成一團,“我挺喜歡蘇心語,可惜她看不上我,一時鬼迷心竅,干了這種事兒。
一會兒我給她跪下,請求她原諒。”
黑壯男子站在一邊,也求情道:“秦先生,我家少爺真的是一念之差,你念在他初犯,別計較。”
秦照看向黑壯男子,“這事兒還要蘇心語表態,畢竟她才是受害者。
你是不是也當過特種兵?以前在哪個部隊?”
“我綽號黑熊,以前在312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