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沒事吧?”解下蒙面巾,玄真道人來到喪狗面前。
“挨了一腳,沒什么,休息幾天就好!”喪狗直接站起來,他現在很年輕,這樣的傷很快就能恢復,并無大礙。
“嗯,你的頭發……”玄真道人看著喪狗脫下頭巾,露出碩大的光頭,不由問道。
“這不之前顯眼,所以索性假扮和尚……”喪狗搖了搖頭,“前一陣在深山老林修煉嫌麻煩就剪掉了辮子,沒想到居然還是被清軍發現,一路逃到這里。沒想到,遇到各位兄弟,不知道各位是什么人?”
知道是天地會,但是他卻不好直接明說,免得被對方懷疑自己的目的。
“我等是天地會的人,不知道兄弟可有聽說過?”或許是他五虎門的名頭,在江湖還有點名頭,玄真道長也有了招攬他的想法。
“哦,原來是天地會的兄弟!喪狗一直希望能找到各位,加入天地會,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如今既然能與各位兄弟相遇,也算是命中注定!懇請各位,允許我加入!”喪狗連忙朝著眾人行禮,十天的時間,或許天地會,就是他活下去的關鍵。
“這個……要稍等,總舵主明天就會過來,到時候他來決定,要不要讓你進來。”玄真道人不敢做主,畢竟他反清復明是很危險的事情,必須要慎重。萬一招攬到一個清軍的奸細,那么說不定會讓兄弟們,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明天?”喪狗聞言一愣,記得以前彈幕,不是說要幾天之后么?
“怎么?”玄真道人很奇怪,對方似乎很詫異。
“沒沒,只是想到明天就能見到總舵主,有些詫異。總舵主陳近南威名遠揚,早想拜見一番!”喪狗此刻只能希望,蓋澆飯的彈幕是對的,至少別把別人總舵主的名字報錯。
“哦,原來喪狗兄弟也是仰慕總舵主之人……”聞言玄真道人和錢老本稍微放心一些,陳近南在江湖的確頗有威名,不少江湖人士都很仰慕,這也使得他們,能夠在其中發覺忠貞之士,選入會中,天地會才能因此維持。
否則就說之前,有三四個兄弟在撤退的時候,就被清軍抓住,生死不名。若沒有補充,青木堂的人數只會越來越少。
“對了,我們準備要以鰲拜的尸首,來拜祭我青木堂的尹香主,不知道兄弟……”錢老本看向喪狗,畢竟對方還不是自己人。
“可有麻衣孝服,我既然立志加入天地會,那我們都是一家人,拜祭尹香主,怎么能少了我一人?”喪狗沒打算爭權,他那點實力,乖乖混著就好。
“好!大家都是好兄弟!”兩人聞言,對喪狗又覺得親近了一些。
正式祭拜的時候,大家的神情非常激動,而韋小寶卻是在角落那邊瑟瑟發抖,不過卻在注意著這里的一舉一動。喪狗則是聽著他們,細數鰲拜的罪行,以及清軍入關之后的種種,不由得想起老大提起過的往事,居然也有些不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