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香主大仇得報,如今我錢老本,也應該拿出香主令牌……”錢老本拿出一塊令牌,上書‘青木令’幾個字,應該是青木堂的香主令牌。
“錢大哥……在這段期間,你處理會務井井有條。香主之位,你應該是最適合人選!”有會中兄弟出面。錢老本武藝雖然不足,但打理政務和賺錢的能力夠,跟著他有肉吃!
“話可不能那么說了!”又有人站出來,“這次若非玄真道長率領我們,未必能夠攻入康親王府,為尹香主報仇。論功行賞,我認為道長應該坐香主之位!”
玄真道人沒有發話,不過喪狗卻是看出來,他其實是有些意動。其實這場鬧劇,他也算是看明白,無非是文武之爭。以錢老本的生意派,以玄真道人的武斗派……這種爭端,其實某島國的社團,也存在。往大了說,從宋代開始,文武之爭就越來越明顯。
雙方爭執不休,喪狗發現旁邊有一個年輕人,卻是面色古怪。最后直接走到靈位那邊,一副悲傷的樣子:“尹香主,你看看,你一死,青木堂就如同散沙一樣,個個搶著當香主!全都忘了,當年在你靈前的誓言——誰殺死鰲拜,誰就當香主!”
隨即回過頭來,看向眾人:“你們是不是,打算違背當時的誓言?!”
“這家伙有點能耐啊……”喪狗看向這個年輕人,這家伙輩分應該不高,選香主輪不到他,居然借力攪黃錢老本和玄真道人的上位。這樣的家伙,一般野心也不會低。
“可問題是,如今殺死鰲拜的,是那個太監!”錢老本聞言頓時不爽,直接指著旁邊,已經偷偷走到大門那邊的韋小寶……話說這家伙,什么時候過去的?
這不他就直接被帶到了眾人之中,被團團圍著。玄真道人看向眾人,直接說道:“各位兄弟,他算是殺死鰲拜之人!但試問我們怎么能,讓一個清狗太監來當香主?所以只要殺了他,再由我們青木堂的兄弟出任香主,那就不算違背誓言!”
“對,說得對!”眾人點頭,這的確是很穩妥的結果。
“我神喪狗,韋小寶這廝應除之而后快……”萬法道人
“殺了他我也沒資格當香主……”喪狗搖了搖頭,在心中默念,“而且看之前的彈幕,說這家伙會和茅十八相認,然后拜陳近南為師,最后出任青木堂香主。我來這個世界不過十天,殺他弊大于利!反之,不如賣個好,說不定能得到更多好處!”
“各位兄弟!”喪狗站了出來,“這位小太監,之前在牢房里面,親自出面殺死鰲拜。若他對滿清忠心耿耿,那應該反過來才對。不如,我們聽聽,他有什么隱情?”
少不得,朝著韋小寶眨了眨眼睛,后者似乎也意識到了這點,連忙解釋:“是啊!我不是清狗,我是漢狗!我與鰲拜,有不共戴天之仇!當年揚州十日,我阿爹,阿娘,二娘三娘四娘都被清狗殺死的!”
“揚州十日,那都二十幾年的事情,那個時候你貴庚?”玄真道人顯然不信。
“我聽我娘說的嘛!”韋小寶連忙辯解。
“你不是說,你爹,你娘,二娘三娘四娘都被殺死了?”玄真道人也是煩了。
“那是因為,我阿娘排名第五的嘛!”韋小寶面不改色,說起謊來還真是打草稿。只是他那么一說,周圍的兄弟頓時面色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