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天地會的,也好意思過來?”白寒楓很不爽的看著幾人,雖然兄長沒有因為之前的比武罹難,但那也是喪狗及時施救的結果,否則他差點失去了自己的兄長。
再加上立場的不同,他對天地會的人,真的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誒?這位兄弟,似乎挺眼熟的?”韋小寶看了看白寒楓,覺得有點眼熟。
“若各位沒什么事情的話,就請回吧!”白寒楓懶得和他們廢話,直接送客。
“有,當然有事!”錢老本直接站了出來,“我們正想要問問,你們的人,為什么要打傷,我天地會的徐天川,徐兄弟?!”
“你們也好意思問?!”白寒楓頓時火大,“我還不說你們那徐兄弟,打傷了我的大哥!當時送回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是奄奄一息,差點就藥石無救,若非有兄弟出手,只怕我就要因此失去兄長了!”
“你說這話,有點矛盾,既然已經是藥石無救,為何還能救回?”玄真道人反問。
“這個……我可以證明……因為是我出手救的……”喪狗直接在后面走了出來,“當時的白寒松,的確已經是奄奄一息,內傷嚴重,好幾處內臟破裂……”
“喪狗兄弟!”茅十八見到是喪狗,立刻就興奮地走了過去,“我們一直找不到你,還以為你……沒想到你居然在這里!”
“十八哥,昨天多虧沐王府的人出手相救,我得以暫時在這里落腳。不僅如此,鐵背蒼龍柳大哥,還幫我打通了經絡,我如今已經學會本門心法了!”喪狗高興地說道。
“那太好了,有空你可要教教我!”茅十八聞言,頓時高興起來,他以前都擔心,五虎門的心法會因此失傳。
“喪狗大哥!”韋小寶也是第一時間站出來,“先前事出緊急,多有得罪,還請多多包涵!如果喪狗大哥,覺得韋小寶不道義的話,就算直接殺了我……也沒什么……”
說到最后的時候,那勉強的感覺還真是一點都不掩飾。問題他那么一說,少不得周圍青木堂的,都紛紛出來幫襯,這一刻感覺自己還要出手,反而是自己不道義。
“該說這個韋小寶厲害,還是不厲害呢?在合適的場合說出合適的話,然后直接把危險化解不說,還把我給推到被動的局面上!”喪狗這一刻,其實更多是佩服這個韋小寶,小混混出身,居然能夠那么機敏,的確難得。
“得了,當時你也身不由己,再說我也順利逃脫,這件事情不必再提!”喪狗搖頭。
“對了,剛才喪狗兄弟說,你出手救治了白寒松?”玄真道人上前詢問。
“是的,之前見到白寒松的時候,他已經是奄奄一息,大夫說已經是藥石無救。”喪狗出面作證,“我也是死馬當成活馬醫,用了一種隨身帶著的傷藥,本來是醫治外傷的,我讓他內服試試,結果沒想到還是救了回來。”
“哦,那種藥,喪狗兄弟還有沒有?徐大哥,估計也很需要!”韋小寶當即出面。
“還有,一瓶有不少,問題在于這本來是我拿來保命的,天下之間,估計只剩下這一瓶……”喪狗有點糾結,不過也就一瞬間,“算了,誰讓大家是兄弟!”
說完,在腰間找了找,把那瓶治療噴霧拿了出來,交給韋小寶:“就是這個,這個東西叫做治療噴霧,壓住這里就能噴出藥液。本來是噴在外傷上面,能瞬間治療外傷,不過內臟破裂什么的,內服似乎也可以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