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喜笑顏開,男人的屈服會是他挾制芭芭蕾的有利棋子。徐洛命人將壁爐生得更旺,同時去拿衣服給這男人和芭芭蕾·萊斯威爾。
抓住芭芭蕾夫人,完全是意外的驚喜。波頓公爵在骸骨丘陵一戰也損失了至少一半士兵,只能將兵力集中在恐怖堡進行防守。從荒冢廳薄弱的防御就能看出,波頓公爵一開始便沒計劃守衛這座小城。徐洛是真沒想到芭芭蕾·萊斯威爾會出現在這里。這個陌生男人的出現,給了一個不太合理的解釋。
“你叫什么名字?”徐洛問正在穿衣服的男人。
這男人身材健壯,四肢滿是肌肉,粗獷的胡須布滿整張臉龐。他一定讓芭芭蕾回憶起了布蘭登·史塔克。但這人完全沒有布蘭登的勇氣和英武。
“布德利,大人。布德利·佛雷。”
徐洛笑得更愉悅了,竟是佛雷家族的人。這人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將自己的身份說出來。他想利用自己的名字,從徐洛這里得到什么。劍,還是繩索?布德利爵士是對史塔克與佛雷家族的血仇,一無所知。還是,他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史塔克家族的私生子,瓊恩·雪諾?
徐洛在心里計算著,他能利用芭芭蕾·萊斯威爾做點什么。冷血的波頓公爵,不看重其他人的性命。但他會考慮到達斯丁與萊斯威爾家族騎士的感受。
這時,破盾者梭倫走進大廳。他拍掉身上的殘雪,來到徐洛面前。
“我們已經搜遍了城堡,沒有發現異鬼的蹤跡,吾王。”
芭芭蕾夫人看了梭倫一眼。她顯然有些好奇,徐洛為什么來荒冢屯找異鬼。
“這樣啊。”
徐洛不知是嘆了口氣,還是松了口氣。那看來是我的猜測錯了,徐洛想,冷手沒有來荒冢屯,或者,冷手根本不是‘夜王’布蘭登。
這或多或少有些掃興,給這場勝利蒙上了一層灰暗。
“把布德利·佛雷爵士帶下去,隨便關在哪個房間。明天一早,將他送到臨冬城,交給霍普爵士。我相信霍普爵士一定能替我問出點東西。”
“臨冬城?”
聽到這句話,布德利雙腿一軟,快要站不穩。他的臉扭曲成一團,看著不遠處的徐洛,問:“你不是白港伯爵威曼·曼德勒的兒子,威里斯爵士?”
芭芭蕾·萊斯威爾發出無語的噓聲。
“我是瓊恩,瓊恩·雪諾,史塔克家族的私生子,爵士。”徐洛不知道他什么地方,讓布德利以為他是威里斯了。雖然沒見過面,但身為鰻魚騎士的兒子,威里斯爵士要是不胖,一定不是親生的。徐洛止住嘲諷布德利的念頭,他突然想到一個地方。“梭倫,墓窖你找過嗎?”
“墓窖?”
塞外的土葬是露天墳墓,隨便挖個坑埋了。沒有深入地下,挖掘巨大的墓葬群的習慣。
徐洛轉向披上雪狐皮的伯爵遺孀,問:“芭芭蕾夫人,您不介意在深夜陪我到一個漆黑的地方去看看,對吧?”徐洛覺得這句嘲諷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