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佛斯爵士解釋:“史坦尼斯陛下為了換取阿爾夫的訊息,答應免去阿爾夫的死刑。將他送到長城附近,依靠一小塊封地,安度晚年。盧斯·波頓大概在中途劫走了他。”
戴佛斯爵士眉頭深鎖。
當初是戴佛斯勸史坦尼斯饒阿爾夫·卡史塔克,沒想到如今會種下這樣一顆惡果。阿爾夫比亞麗年長,在卡霍城經營多年,一定有不少死忠。內奸,是城堡最為脆弱的一個環節。賽貢等人能夠守住卡霍城,過程一定很艱辛。
該怎么辦?
卡霍城與臨冬城,被恐怖堡從中分割。這特殊的地理位置,決定了徐洛很難對卡霍城施以援手。就像徐洛攻下荒冢屯后,盧斯·波頓沒有任何反應一樣。徐洛也很難對卡霍城的遭遇做出回應。
“你還在遲疑什么,小子!現在就召集人馬,去救小丫頭啊!”見徐洛許久不說話,托蒙德大聲催促。
為了避免托蒙德魯莽的性格誤事,徐洛這些日子都沒帶他,托蒙德早已閑得發慌。另外,托蒙德也的確喜歡亞麗,不想看亞麗受傷。
“陛下,您一定要救救她!”賽貢跟著懇求。
賽貢覺得自己丟下亞麗,自行突圍,是一件可恥的事情。但他們嘗試放出的烏鴉,還沒飛出視線范圍,便被波頓軍的弓箭手射下。他們不愿坐以待斃,便只能突圍求援。
“我們很難救援卡霍城,”不動如山皮革擔憂地說,“卡霍城離臨冬城太遠,中間又隔了恐怖堡。我們前往卡霍城的途中,一定會遭到波頓的攻擊。”
托蒙德站起來,大聲嚷嚷:“我們還怕了波頓不成!莫非,我們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亞麗死在波頓手里?”
“我不是這個意思,托蒙德。”
皮革說。他欲言又止,看向徐洛,轉而說,“只是……只是會很艱難……”
“閉嘴吧,野人。”和大部分南方騎士一樣,霍普爵士不喜歡、甚至可以說討厭野人。霍普爵士冷笑著,說,“為了一個小女孩,葬送目前大好的局面,只要傻瓜才會這么做。我們根本不需要理會波頓公爵,僅僅是這個嚴冬,就會殺死他和他手下的小子。”
“你想要嘗嘗傻瓜的斧頭嗎,下跪之人?”托蒙德咆哮,擼起袖子。
“別吵。”
徐洛低聲呵斥,止住鬧事的兩人。外有強敵,我卻還要為他們之間的矛盾花費心思。徐洛心里很苦澀。他取下青銅王冠,放在桌上,撩開被壓在一起的頭發。
“我們會救卡霍城。”徐洛鄭重地說。
他的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大廳內的人,反應各不相同。
野人大多很興奮,托蒙德得意地朝理查德·霍普爵士豎起中指。霍普爵士則殘忍地笑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北境領主小聲低語,眉眼間滿是不安。他們會考慮更多關于北境局勢的問題,心中更偏向于放棄卡霍城。但他們也沒有表示反對。徐洛的威信,在這時起了很大的作用。
徐洛露出滿意的笑容,說:“梭倫,你去清點人手。我需要一千五百騎兵,一千步兵。步兵盡量從自由民掠奪者中挑選……”
“卡霍城沒有戰略意義。”
沉穩的聲音從角落傳來,打斷徐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