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大家的勘查比之前細致了很多,王所也把這個情況及時給周隊等人報了一下,這里成了兇殺案的第一現場。
作為室外環境,這里的氣候多變、氣溫很高、多雨,基本上每天都有所變化,商量了一番,這里只勘探這一次,能有多少證據就算多少證據了。
這下可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幾百平米的地方,如果大體走一走,看看有沒有什么大件,一個人五分鐘就能搞定,但是如果一點一點的勘察,就是個細心的技術活了。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尋找,三人一共找到了幾樣不屬于這里的地方。
幾段尼龍繩的纖維,一個踩爛了的打火機,一個三角形的小鐵片,還有一塊快要爛掉的破紙、四五個塑料袋子、幾枚生銹的硬幣、三四個塑料瓶。
也幸好這里是人跡罕至之處,否則估計能撿到一大堆的垃圾...這些東西也沒什么價值,根本不存在提取DNA和指紋的條件,只能做好手續和記錄,拍攝好照片,也就如此了。
孫杰那邊的處理已經進入了尾聲,看的三人都瘆的慌。三人作為70后、80后和90后警察,誰都見過很多死人的現場,但是誰也做不到看到這現場依舊如此淡定,更做不到清理那些惡心至極的東西時雙手那么穩定...
一切都弄好了,三人上前,換了新的手套,幫這孫杰,一點一點的把...放進了專門的袋子里。
白松以為自己已經無感了,但是隔近了還是想吐。這是一直人本能上的厭惡,口罩根本就擋不住味道,一次性醫用口罩,能阻擋的只有一些細菌和飛沫而已,那些惡臭的硫、磷化合物絲毫沒有阻擋的往鼻子里鉆。
實際上,這整個底部都能聞到這個氣味,但是隔近了真的不一樣,白松感覺自己的鼻子已經被填滿了,而嘗試用嘴巴呼吸...差點吐出來。
白松不由得看了看孫杰,孫杰的目光依然淡定,是啊,這都清理差不多了,剩下的還算是好的了。。。
收拾完,包裹了一個大的袋子,孫杰直接又套了一層。
兩根垂降繩子,第一個就是拉這個袋子和孫杰的。聯系完之后,上面的四個人一起用力,很快地把孫杰和袋子拉了上去。這全程拉的眾人提心吊膽的,這要是袋子出了問題,一旦掉下來或者被劃開了...
接著是王所和李漢。本來王所想自己墊底,白松沒同意,他最重,拉他上去最費勁,還是自己留作最后比較好。也正因為如此,王所和李漢都收拾了一番,背上了所有證物,慢慢地也被人拉了上去。
最后是白松。
看了看這個谷底,天色已經有些暗了,還是有些瘆的慌。作為無神論者的白松,經歷了這兩個小時的生理摧殘,此時也覺得有些無力了。
而上面的人其實也很累了,這種垂降繩子往下放很容易,不需要人在上面幫什么忙,只需要垂降的人自己慢慢松扣就行了,但是往上的話,如果沒法攀爬,那就只能硬拉。剛剛已經拉了兩次了,現在雖然上面人多也是挺慢的。
白松也知道大家累,也就借著墻壁的開鑿處,手腳并用,盡量的自己多爬幾下,不得不說,這幾處開鑿的地方,還挺好用。